“没有。”墨曄回过神,拿起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只让暖风拂过她的髮丝,手指儘量避免直接触碰。
暖风嗡嗡作响,何婉清却觉得身体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那种源自內心深处、难以名状的痒意和渴望越来越强烈。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借著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向后靠去,让湿漉的发梢轻轻擦过了墨曄的手背。
一瞬间,如同微弱的电流穿过,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舒適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抚平了那份躁动的痒意。
就好像在沙漠中跋涉的旅人,终於触碰到了一滴清泉。
墨曄感觉到那细微的触碰,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立刻像触电般將手移开了一些。
他这避嫌的举动,让刚刚尝到一点“甜头”的何婉清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微恼。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但身体的本能却叫囂著想要更多。
最终,强大的自制力还是让她遏制住了这荒唐的念头,端坐在那里,不再动弹不过內心已经確让自己已经出现一点问题了。
一旁的桐桐,双手托著肉嘟嘟的小脸蛋,津津有味地看著爸爸妈妈这“生疏”又暗流涌动的互动,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和得意,那小表情仿佛在说:哼哼,这个家要是没有我桐桐,可该怎么办才好啊!
青竹园別墅主臥內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桐桐盘腿坐在大床中央,那双酷似墨曄的明亮眼睛,像最精密的雷达般在父母之间来回扫视。
小孩子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似乎太客气了。
不像隔壁小美的爸妈,会自然地牵手,会互相开玩笑。
她体內那点懵懂的“小媒婆”气质瞬间觉醒,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她拍了拍柔软的床铺,用最天真无邪的嗓音宣布:“爸爸妈妈,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咳咳咳”正在喝水的墨曄直接被呛到,何婉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惊得轻咳一声。
何婉清耳根微热,伸手轻轻敲了敲女儿的小脑袋:“胡说什么呢。”
桐桐小嘴一瘪,不服气地列举“证据”:“我才没有胡说!人家其他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陪著睡的!桐桐很乖的。
她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一本正经地保证,“就睡三天!然后桐桐自己睡小床,把大床让给爸爸妈妈叠罗汉!”
“叠罗汉”三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劈中了两位成年人。
墨曄和何婉清瞳孔地震,面面相覷,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惊与尷尬。
现在的小孩信息接收面都这么广了吗?
大人平时也太不注意了!
墨曄赶紧把女儿捞过来,揉了揉她细软的头髮,试图引导:“桐桐,以后这种话不能隨便在外面说,知道吗?”
“为什么呀?”桐桐歪著小脑袋,大眼睛里全是纯然的不解。 墨曄语塞,总不能跟三岁孩子解释成人世界的隱晦吧?
他急中生智,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小孩子说这个屁股容易疼。”
“啊?”桐桐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认真感受了一下,“好像不疼啊”
墨曄忍俊不禁,手上稍稍用了点力,轻轻捏了她一下。
“哎呀!”桐桐轻呼一声,委屈地瘪起嘴,眼泪汪汪,“疼爸爸坏!”说完就把小脸埋进墨曄颈窝,寻求安慰。
墨曄看著怀里这团委屈的小身影,瞬间心软,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较真了,童言无忌而已。
但桐桐的执著超乎想像,她还没忘记最初的目標,从墨曄怀里抬起头,继续用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发动攻势:“爸爸,那今晚我们三个能一起睡吗?就我们三个!”
墨曄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