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答应!连聊天的机会都不给!你这校草当得,也太清心寡欲了!”
苏浅月闻言,也配合地摸著下巴,故作深沉地点头:“有道理啊墨大校草,你这眼光是高到珠穆朗玛峰上了,还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隱?”
“校草”这个头衔,对墨曄来说纯粹是场意外。
他不过是隨著年龄增长,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五官轮廓愈发分明硬朗,身材因常年运动而挺拔匀称,加上那份在球场上专注冷静的气质,不知怎的就成了校园论坛上经久不衰的话题。
这给他带来的困扰远多於喜悦。
墨曄脸一黑,抬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庞思逸肉乎乎的肩膀上:“你们两个能不能盼我点好?什么喜欢男的!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
庞思逸和苏浅月看著他鬱闷的样子,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爆发出毫不留情的笑声:“哈哈哈哎呦不行了,老墨你这反应每次都能笑死我!”
墨曄看著眼前这两个笑得东倒西歪的死党,无奈地嘆了口气,反击道:“呵,说得好像你俩脱单了似的?半斤笑什么八两?”
这句话像按下了静音键,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庞思逸下意识地看向苏浅月,恰好苏浅月也正偷瞄他,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两人迅速各自別开脸,耳根似乎都有些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们之间那层若有似无的窗户纸,墨曄早就看得分明,只是当事人一个死鸭子嘴硬,一个在感情上懵懂如呆鹅,谁也不肯先捅破。
“得,我多余问。”墨曄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感觉这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黏稠且不適,“你俩继续眉来眼去吧,我出去透透气,这球馆嘖,酸得很。”
他將球拍塞进袋子里,无视了身后庞思逸故作恼怒的“谁眉来眼去了!”和苏浅月欲言又止的窘迫,独自一人朝著球馆外走去。
初夏的风带著午后阳光的暖意拂面而来,稍稍吹散了他心头的些许烦躁。
他並不知道,一场远比女生搭訕、朋友调侃更为戏剧性、足以顛覆他此刻平静生活的风暴,正由一个背著小熊背包、眼神坚定的小小身影,朝著他飞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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