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修长些,不知哪天被庞思逸嘴快说了出来:
“大脚”便成了她私下“教训”他时的把柄。
而“小灰灰”则源於庞思逸那个带著沧桑感的微信暱称“浅灰”。
被苏浅月无情简化並冠以了可爱的后缀,与他威武或者说圆润的体型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浅月看见墨曄,立刻转换了诉苦对象,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演技浮夸地哭诉:
“老墨!
我的心好痛!
感觉前途一片黑暗,老天这是要堵了我所有的路啊!”
庞思逸在一旁用气声悄悄嘀咕:
“那不是…还有死路一条么…”
儘管声音极小,但苏浅月何等耳力。
她嘴唇微微一抿,甚至没回头看庞思逸,周身已然散发出跆拳道黑带高手的气场。 庞思逸脸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嚎!”
胖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敏捷,撒丫子就想往门口跑。
然而,他这身肉嘟嘟的“防御装备”,在真正的练家子面前显然不够看。
墨曄早已见怪不怪,淡定地拿起筷子,开始享用桌上精致的菜餚。
果然,不过十几秒后,包间外就传来了庞思逸“嗷嗷嗷”的、颇具穿透力的惨叫声,其间还夹杂著求饶和诸如“女侠饶命!”
“再也不敢了!”之类的呼喊。
几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回来。
庞思逸揉著显然被“蹂躪”过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嘟囔:
“一点人权都没有…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苏浅月神清气爽地坐下,优雅地抿了一口果汁,瞥他一眼:
“这叫物理超度,专治各种嘴贱。
再废话,下次可不止是拧胳膊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人点的啤酒下去了大半。
他们酒量本就寻常,此刻在微醺的催化下。
理智的堤坝渐渐鬆动,平日里绝不会轻易出口的话语和记忆,都鲜活地浮现出来。
话题不知怎的,就从对未来的惶惑,滑向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你们记不记得,小时候夏天,我们三个经常溜到村后头那条小河里摸鱼?”
苏浅月脸颊緋红,眼睛亮晶晶的:
“有一次,墨曄你个傻大胆,非要显摆,结果脚底一滑,整个人栽进河里,裤子还被水底的树枝勾住了。
最后光著屁股被庞思逸他爸捞上来!哈哈哈哈哈!”
庞思逸也来了精神,拍著桌子补充:
“对对对!还有一次,我们看见数学老师进了那个老旧的公共厕所。
墨曄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个鞭炮,点了就往里扔!
结果那天是校长在里面!
我的妈呀,你们是没看见校长提著裤子追出来时那张脸…
哈哈哈哈!”
墨曄本来只是带著微笑聆听,听到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被一一翻出。
尤其是自己担任“主角”的那些,额角不禁冒出黑线。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觉得无比丟脸的童年糗事。
在这两个损友添油加醋的描述下,显得格外“生动形象”。
“喂喂喂,打住打住!”墨曄举起酒杯,试图阻止这场针对他的“批斗大会”。
“陈年旧事就让它隨风而去好吗?
喝酒喝酒!”
他本想借酒堵他们的嘴,却不料自己也在这种欢快又带点感伤的氛围中,不知不觉喝多了。
胃里暖烘烘的,头脑有些发沉,看东西都带上了浅浅的重影。
旁边的庞思逸已经开始抱著酒瓶傻笑。
而苏浅月则趴在桌上,用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无意识地画著圈。
好在这是在苏浅月家的酒店,安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