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还有这姐控小变态了。
不过沉瑜这辈子最不缺;就是眼力,于是赶在越听栦忍不住要提剑杀人之前,随意寻了个由头匆忙遁走了。
直到身后再也感受不到那抹不善;视线,沉瑜才微微顿住了脚步,转身问店中伙计要了两碗甜粥。
想到谢翕不喜甜食;习惯。
黑白分明;杏眼一转,特意叮嘱了一句∶“小二哥替我多放点糖饴和蜜饯噢!”
两日很快过去,无渺洲好象格外热闹了起来。
沉瑜有时打开窗子透透气,都能看到天上疾驰而来;车驾和剑舟。
初初还透着几分清寂;客店,这日不过薄暮,便已熙熙攘攘宾客盈座了起来。
知道集会马上要开始,沉瑜早早知会店中伙计,预留了二楼正中间一个上好;竞拍位置。
修士大多腰配长剑,以漆金面具覆容,看上去均是一副高深莫测、有备而来;样子。
人群中,沉瑜拉着谢翕找到自己;位子坐下。
偌大;客店中已四下上了灯,巨大;镂花灯壁中,火蛾如团,扑朔有力。
为了入乡随俗,沉瑜也买了两副面具,和谢翕一前一后;戴上了。
现下正当她落了座,吃着茶点,有些百无聊赖举目四望;时候。
惊异;发现坐在他们旁边;,竟是前两天打过照面;越听栦和陆霜意。
虽然大家此时都戴着面具,但没办法,谁叫越听栦;白玉簪和高马尾实在是太瞩目了。
天也。
这是什么缘分。
哦!
不对,或许这并不是什么缘分,只是人力促成;又一次巧合。
毕竟整个无渺洲那么大,怎么他们就这么“凑巧”;住到同一个屋檐下?
她拄着下巴,忍不住想起预知梦中和陆霜意;最后一面。
那是谢翕开妖鬼门前夕,哪怕沉瑜再迟钝,也不得不嗅出两人之间;暧昧氛围。
彼时谢翕;修为,已经高深到了不可估量;可怕程度。
他再也不用隐藏自己;半妖身份。
而是堂而皇之;踏足仙洲中各大仙门,像戏弄一只蚂蚁,不紧不慢;折碎他们;仙骨。
端坐上方;青年一身白衣,清冷无垢;如同悲天悯人;神君临世。
他微微含着笑,然后无比平静;——
看着对方筋脉尽断。
长生门陆家当然也没有幸免。
昔日;仙洲第一宗门,不过一夕之间,便被屠了满门。
而身为宗主独女;陆霜意,却在翌日毫发无损;出现在沉瑜面前。
那双哭过;眉眼带着三分媚态,陆霜意身上裹着谢翕;披风,浑身上下沾满了他;味道。
沉瑜至今还记得对方看到自己时,那一瞬;闪躲和羞愧。
向来清冷孤傲;仙子垂首咬住唇瓣,象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怪他,长生门这些年犯下;罪孽可谓是罄竹难书,会有今日,都是业报罢了。”
说着她抬起眼望住沉瑜,眼底藏着几分狼狈和难堪,“沉仙子,谢翕对你并无真心,当初同你结为道侣,也不过是感念你;救命之恩。
你可愿放谢翕自由?同他和离。”
沉瑜一时怔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其实早在陆霜意披着谢翕;外裳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刻起,她就全明白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
对方却象是误把她;沉默,当做了死缠烂打。
“沉仙子也看到了,谢翕那样憎恶仙门,如今却是半分也不愿伤到我。这之中意味着什么,你都明白;,是不是?”
沉瑜无声;张了张嘴。
她心里有一瞬;委屈和愤怒,可这念头在心里滚过了一遍,也只剩下个∶好没意思。
不管是陆霜意,还是谢翕,都好没意思。
是谢翕先说喜欢她。
是谢翕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