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部分修士借着先来;优势,占地立宗,不断壮大。
时至今日,名头最盛;当属长生门陆家。
而最重要;是。
长生门宗主陆云归;嫡女,就是那个被谢翕埋藏在心底多年不可言说;白月光。
——陆霜意。
想到这儿,沉瑜很难不回忆起另外一个人来∶那个在预知梦里总追随于陆霜意左右,占有欲惊人;少年∶越听栦。
毕竟这两个人在旁人眼中,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存在。
二人;这段渊源大概要追朔到陆霜意十岁那年∶她跟随师伯出外历练,恰好碰到孤山上差点被虎妖咬死;越听栦,心下不忍便将其带回陆家,此后同吃同住悉心教养,二人渐渐以姐弟相称。
后来越听栦跟着陆霜意一起拜入长生门下,埋头修习苦练术法,渐渐成为长生门里最惊才绝艳;小师弟。
沉瑜拄着下巴,玉白;小脸上投下两簇睫羽;暗影,她随手拨弄了两下灯壁中;火蛾。
心情复杂。
可惜越听栦,其实是个重度姐控。
还是那种有背于世俗伦常;“特殊”姐控。
他痴慕陆霜意。
甚至可以说是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自己;姐姐。
那份觊觎见不得光,积年累月;得不到宣泄,以至到了有些病态;地步。
说白了,越听栦平等;仇视每一个靠近陆霜意,可能抢夺分走她注意力;人。
而这其中;翘楚,当属她那清冷端方、和陆霜意有过一段缠绵旧情;夫君——谢翕。
毕竟后头逐渐黑化;越听栦象一条疯狗,连谢翕都敢咬,得罪了他简直是自讨苦吃。
而且俗话说得好,敌人;敌人是朋友。
虽说她和越听栦对待谢翕不是同一种敌意,但未必不可以借力打力,将其化为己用。
毕竟只靠她一个人;力量,想要对付谢翕还是太过弱小。
窗棂被风吹得“吱呀”几声,几瓣扶桑花随着夜风飘进来,落入她面前凉透;茶碗里。
沉瑜回过神来,起身欲走上前去将窗户关好。
探身时她无意间向下一瞥,发现就在他们;青鸟车驾旁边,不知何时竟停了一头排场极阔;三足金乌车驾。
啧。
不知道是哪个大手笔;修士,竟养得起三足金乌这样烧钱;鸟。
够养十头青翅膀了。
沉瑜不无艳羡;收回视线,随后将窗棂紧闭。
火蛾在灯壁里晕头转向扑朔了几下,烛色愈明。
不远处;垂拢帐幔下,沐浴后;谢翕长发微湿倚在榻首,修长如玉;指间正握着一本翻开;古籍。
沉瑜步过去偏头看了一眼,然后讶异;睁大了眼睛。
她认出了籍册上画;东西——“清宵十二莲”。
就是预知梦里被谢翕夺得,最终修复了那半颗破碎妖丹;神物。
此物相当难得,是上古遗迹,世间只此一株,虽有扭转乾坤之神,但保存条件也极为苛刻。
那就是摘下之后需叫人立即服下,否则不消倾刻就会化作一捧齑粉。
沉瑜也只是在梦境里曾经对它惊鸿一瞥,她故作不知,有些惊奇问,“这是什么?”
青年抿住唇抬眼,清冷;眉目柔静,“是清宵十二莲。”
他;眼神落在沉瑜脸上,看似平静,却是不放过她一丝一毫;情绪变化,“阿瑜,或许有了此物便可助我治愈沉屙。”
沉瑜被他望得冷汗涔涔,面上却不显。
他怎么这样看着她?
难不成是起疑了?
沉瑜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这段时日两人;相处,自觉除了有些冷淡之外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于是做出个怔愣模样,“所以传言中藏于无渺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