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角落的土壤里,而这几张边缘的残骸,是他故意留下、准备在无人时再处理的。特务们显然翻检过废纸篓,却对这些真正的“垃圾”不屑一顾。
一丝冰冷的嘲弄浮现在他眼底。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最明显的“垃圾”反而被忽略。他将那几张残骸捡起,攥在手心,感受着纸张粗糙的质感。下一秒,心念微动,那几张纸片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去,瞬间消失在他的掌心,无声无息地落入了随身空间深处,与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一同封存。
陈默站起身,走到被撬开的地板边缘,那里露出一个不大的空洞——一个他从未使用过的、真正的物理暗格。他俯身,从空间里取出几枚早已准备好的、毫无价值的旧铜钱和一张泛黄的空白地契,随手扔了进去,然后用力将地板盖板按回原位。这个暗格的存在,是为了应付未来可能更细致入微的搜查,一个用来转移视线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开始动手整理房间。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将文件分类,扶起倾倒的柜子,捡起散落的书籍。只是,在将最后一本书放回书架时,他的手指在书脊上停顿了片刻。窗外,晨曦渐亮,照亮了这座被阴霾笼罩的城市,也照亮了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警惕。
危机暂时解除,但南造云子离去时那阴狠的眼神,毛利小五郎那意味深长的话语,都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悬在他背后。
他必须更谨慎,更完美地扮演好这个“干净”的陈先生。他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擦拭书桌上特务们留下的指纹和灰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望向远方尚未散尽的阴云。
好险。如果不是有随身空间,今天他必死无疑。南造云子搜查得如此仔细,显然是想置他于死地。
他接着整理房间,把散落一地的文件捡起来。这些日本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刚才就在这个房间里,只是在一个他们无法触及的维度。
收拾到书桌时,他发现了一个窃听器。看来他们还没完全死心。
陈默不动声色地把窃听器放回原处。就让他们监听吧,他正好可以演一场戏。
他拿起电话,打给毛利兰。
兰,今天办公室来了些不速之客……对,就是梅机关的人……他们说有些误会……
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既透露了被搜查的事,又表现得问心无愧。他知道,这番话很快就会传到毛利小五郎耳朵里。
挂掉电话,他继续整理房间。这场危机暂时过去了,但他知道,斗争还远未结束。
南造云子不会善罢甘休,毛利小五郎也还在怀疑。他必须更加小心。
不过至少现在,他最致命的秘密依然安全地藏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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