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当即扯下口中糕点,满脸诉苦朝她连连招手,“昨夜世子骤然高热,我被连夜喊过来守着,整整熬了半宿,折腾到现在困得快要睁不开眼。”
林初念没理他的贫嘴,目光越过他,落在榻上那人身上。
萧诀延也正看着她。
他的脸色确实比昨晚好了不少,虽然还是苍白,但至少有了几分人气。
林初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走到榻边,语气刻意放得平淡:“你昨夜发热了?”
“已经退了。”萧诀延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比昨晚有力气多了。
“那就好。”林初念点了点头,“你现在是代州城里唯一能跟景王抗衡的人,你要是倒了,我们这些人怕是连这宅子都出不去。我不是担心你,我就是——”
“我知道。”萧诀延打断她,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意很淡,但眼底的光却亮得不象话,“你不是担心我。”
林初念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好哼了一声,在沉宴让出来的圆凳上坐下。
沉宴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啧啧两声,压低声音凑到林初念身侧吐槽:“你都不知道我昨夜多惨。我守着他过夜,看他睡姿歪得难受,就好心想帮他正一正枕头,结果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枕头边呢,嚯!这位爷猛地睁眼,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一把攥住我手腕,凶得要命。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心有馀悸地拍了拍胸口,又鬼鬼祟祟地朝萧诀延的方向瞄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你猜怎么着?他枕头底下压着一封信!不知道什么信来的那么宝贝,我手离那信还有半尺远呢,他就跟我要偷他传国玉玺似的。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林初念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信,脸“唰”地一下红了。
萧诀延看着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眉头微微皱起,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陈敬的声音:
“景王府来人了。赵世子和赵郡主,前来探望您的伤势。”
屋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沉宴的表情从嬉皮笑脸变成了“麻烦来了”的警剔,林初念则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脸上添了几分紧张。萧诀延倒是面色如常,只是眼底的温和迅速褪去。
“请他们进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陈敬应了一声,转身去迎。
沉宴飞快地把药箱合上,往肩上一挎,扭头就对萧诀延说:“我先撤了,这种场面我不擅长。”
“你往哪儿撤?”萧诀延叫住他:“你是随行大夫,本官受伤了,你不在这儿你在哪?景王的人来了,待会儿他们要是问起伤势,你来回话。”
沉宴一想也是,只好又把药箱放下,老老实实站到一旁,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不想掺和”。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