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为什么?”
“因为……”
侍女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萧婉宁的声音——
“因为昨天失职,没能护好你,时雨被阿兄下令打了十五棍,现在床都下不了,已经被送回府了。”萧婉宁一脸不爽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吕妙珍。
“二妹妹,你可满意了?”萧婉宁阴阳怪气地说道,“阿兄还让我来给你道歉,说是我昨天捉弄你,让你受惊了。”
她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却半点歉意都没有,反而满是不屑。
“对不起。”她敷衍地说了一句,连腰都没弯一下,“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说完,她也不等林初念回应,转身就要走,连个多馀的眼神都没给。
林初念:“……”
这也叫道歉?
萧婉宁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瞪了她一眼:
“萧婉烟,你别以为阿兄替你出头你就得意。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庶女,少往珩哥哥身边凑,听见没?”
说完,她就走了。
林初念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这是道歉?这是威胁吧?
吕妙珍却没走。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林初念面前,拉起她的手,柔声道:
“婉宁就是这个性子,二妹妹别往心里去。我昨日也劝过她,让她不要胡闹,可她一时气头上,不听我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我也是到了御澜庄才发现你没跟上来,本想立刻派人去接你,可又想着你应该很快就能走到……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二妹妹,你可别多心,怪我。”
林初念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冷笑。
怪你?
当然怪你。
要是你真心帮我,萧婉宁那个蠢货,她能真的把我丢下?
可林初念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摆手:
“吕姐姐说的哪里话,这事跟您有什么关系?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吕妙珍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才告辞离开。
门一关上,林初念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坐回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冷下来。
这个吕妙珍,真是好手段。
很明显她也参与其中,偏偏还能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来摘干净自己。
偏偏萧府上下都吃她这套。
萧镇远和柳氏喜欢她,萧婉宁拿她当亲姐妹,就连下人们也说她好。
林初念托着腮,越想越烦。
吕妙珍本就是萧府内定的少夫人,府里上上下下,都一心想撮合她与萧诀延。
她表面端庄温婉,实则心机深沉。
这样的人,若真成了萧诀延的正妻、坐上萧府主母之位——
自己就算真能嫁进萧家,也顶多是个妾室,往后的日子,哪里会有好过的时候?
林初念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萧诀延如今是喜欢她,可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
到那时,他身边又会多上几房新人?她又算得了什么?
林初念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地。
脑子里清淅地盘算着。
现在就三条路,条条标红风险,纯纯古代版生死选择题!
第一条:信萧诀延,躺平等他摊牌。
第二条:跟他联手硬刚,排除万难嫁进去。
风险预警:就算拼死当上正妻又咋样?古代世家男人标配三妻四妾!往后后院莺莺燕燕扎堆,天天宅斗争一个男人,比996上班还累,一辈子拴在内宅,纯纯大冤种!
第三条:坚守原计划——跑路!
唯一低风险高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