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过来,跟她解释这个的?可她根本就不介意好不好!
萧诀延自然清楚她的心思——巴不得自己看上吕妙珍,好放她脱身。
可即便知晓她并非真心在意,他还是忍不住过来解释: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与吕妙珍没什么。
她幼时常来府中,只是婉宁的玩伴。我对她,从无旁的心思。”
林初念不以为然:
你对她有没有旁的心思关我什么事?我巴不得你赶紧对她有心思!
但面上,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表现。
她现在要维持那个对他“有意”的人设。
于是她垂下眼,声音放轻:“你不必与我说这些……吕姑娘出身清贵,知书达理,与你正是良配。”
萧诀延眉头微皱:“你当真这般想?”
林初念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点委屈:“我……我怎么想重要吗?你母亲已经认定了她,你早晚要娶她过门的。”
话说到这份上,够“吃醋”了吧?
萧诀延看着她低垂的脑袋,心里又无奈又好笑。
又开始演了,演得还挺象的。
可他还是顺着她的戏,沉声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母亲为何偏偏属意吕妙珍?”
林初念茫然抬头:“吕姑娘生得好,知书达理,自然合你母亲心意。”
“是,却也不全是。”萧诀延眸色微沉,缓缓点明,“她母亲与我母亲是手帕之交,两人早有默契,要撮合我与她。吕家虽不在朝堂,但清望极高,这门亲事对萧府有利。”
果然,古代世家的婚事从无单纯可言,全是门第与利益的考量。面对吕妙珍这般条件的对手,萧诀延说要娶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林初念心头一动,试探着问:“那你……愿意吗?”
萧诀延目光深深锁住她,只淡淡反问:“你说呢?”
林初念被他看得心头发毛,连忙移开视线:“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的。”萧诀延忽然站起身,朝她走近一步。
林初念吓得往后退,背抵在了柜上:“你、你别过来!”
萧诀延停住脚步,看着她这副惊慌模样,唇角竟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罢了。”他转身坐回去:“我来还有一事。”
林初念松了口气:“什么事?”
“天冷了,马场那边你暂时不必去了。”萧诀延说,“你学得差不多了,等开春再练也不迟。”
林初念一愣,随即心头狂喜。
早上不用顶着冷风去学骑马,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学得差不多了,意味着她逃跑的资本够了。只要拿到出城的令牌,她就能——
“你又在想什么?”
萧诀延的声音突然响起,林初念吓了一跳,连忙收敛神色:“没、没什么。多谢阿兄,这段日子费心教我骑马。”
萧诀延看着她,目光忽然沉了几分,声音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轻缓:
“以后没人在跟前,不必叫我阿兄。”
林初念猛地抬头,眼睫轻颤:“……嗯?”
“叫我诀延。”
他一字一顿,目光直落进她眼底,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
林初念脸颊“唰”地一红,心跳骤然乱了节拍,慌忙低下头去。
萧诀延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色愈深,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方才在正屋,你眼睛一直黏在我身上,莫不是……巴不得我同吕妙珍亲近?”
林初念:“……”
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萧诀延看着她这副吃瘪的表情,心里冷笑。
岂止是明显,她那眼神恨不得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