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后续清洗消毒处理。
艾莎一直等到此刻,也终於按捺不住再次凑到了王秀兰的身边。
“秀兰,扎完了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很难受啊?”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联想了昨天晚上的事。
李建业给她按摩的时候,一开始也是又酸又痛,让她痛的叫出声来。
可等按完之后,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爽,却又让人无比回味。
她便觉得,这针灸或许也和按摩一样,得扎完了,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的舒服。
王秀兰轻轻翻身,静静地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肢体,脸上缓缓露出一抹微笑。
“感觉是一种很奇特的舒服。”
“跟建业哥上次给我按摩的舒服不一样。”
“就好像我身体里一直堵著什么东西,不透气,现在扎完了针,那东西忽然就通透了,一下子轻快了好多。”
这番话说得有些玄乎,可艾莎却被勾起了心底的好奇。 她湛蓝的眼睛亮晶晶的,追问道。
“那没有別的不舒服的地方了?”
王秀兰摇了摇头。
“没有了。”
“除了扎针的时候,身上有点酸酸胀胀的,现在针取下来,反而还挺舒服的。”
这一下,艾莎彻底来了兴趣。
她一把拽住旁边的安娜。
两个金髮姑娘就这么齐刷刷脱掉了衣服,然后学著王秀兰的样子,利索地爬上炕趴好。
艾莎扭过头,一双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看著李建业。
“建业,我也要扎!”
她催促著,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
“快,用你那长长的针扎我!”
安娜:
安娜刚趴好的身子猛地一僵,恨不得把艾莎的嘴给她堵上。
这说的对吗?
这虎狼之词,说的这叫什么话?
李建业看著炕上並排趴好的两个身影,也是一阵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著她们俩那曲线毕露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行啊。”
“不过对你俩,那就不能用针扎了,得用点不一样的。”
艾莎闻言,好奇地撑起上半身,金色的髮辫垂在一侧。
“用啥?”
李建业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一吹。
呼——
炕桌上的油灯应声而灭,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剩下他带著笑意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地响起。
“得用”
(此处省略一亿个字)
与此同时。
小兴镇,刘爱华家。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炕上,刘爱华正有气无力地躺著,嘴里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地念叨著。
“李建业他不是人”
“狗屁的標兵他就是个屁”
每一声呻吟都像一根针,扎在屋里其他人的心上。
刘爱华的爹妈,一家子人里里外外的踱步,个个愁眉不展,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门口,像是在焦急地等待著谁过来。
屋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陷入黑暗。
终於,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一阵摇晃。
门口站著一队人,为首的正是小兴公社的李书记,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公社的干部以及生產大队的大队长。
李书记的脸色很严肃,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