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毫不掩饰的轻视。尤其是在他看到那对母女对谭舟的态度后,心里落差就更大了。
只是他偏偏像是被什么迷了心窍,越被嫌弃就越不甘心。他自己也想不通,可就是控制不住。
这会儿被夏温娄点破,羞愧之余,也让他从那股昏头涨脑的热乎劲儿里醒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夏温娄平静的目光,点了点,声音有些闷,却很认真道:“我明白的,表哥,以后不会了。”
夏温娄没再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给他续了半杯茶,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
金氏暗自长舒一口气,儿子要真带个陶翠芝那样的媳妇儿回来,她可消受不了。她宁可对方家世差些,也不愿要这种矫情做作的女子做儿媳妇。
卢檀本就是性子活泼的人,有些事想通了便不再纠结。开始跟夏然和盛铭煦说说笑笑。还恶趣味的抢了卢佩兰碗里的一块桂花糕,气得小丫头追着他满屋子跑。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临走时,郭掌柜还提了两盒糕点送给他们。
京城距离安县千里之遥,夏温娄在京城如何,其实卢老太爷他们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升官升的挺快的,从安县那些地方官对他们卢家的态度看,外孙应该是混的不错。
卢檀以为夏温娄住的少说也是个三进七开的大宅院,等到了地方,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大失所望的嘀咕一句:“这宅子……是不是小了点?”
夏然正指挥下人搬行李,站的跟卢檀比较近,恰巧听到,好心给他提议:“京城的地可不比咱们老家,寸土寸金呢。你要是嫌小可以住隔壁去,就是旬假的时候会有国子监的监生在那儿来开文会,你别嫌吵就好。”
卢檀从小就不喜欢念书,听夏然这么说,他再也不嫌院子小了。
其实不止卢檀觉着小,连卢老太爷也觉得这么一大家子住进来,确实有些局促。等来年夏温娄成亲,家中还不知要再添多少人。
卢老太爷找人打听过,桑叙白之所以把婚期定在明年,就是为了留足够的时间给蒋梅萱办嫁妆、做场面。
既然桑家都这么重视了,那他也绝不能让外孙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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