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什么办法?先把人捞出来,再说以后的事。”
陆定垚闷闷的“嗯”了一声,他心里也清楚,小打小闹确实没什么意义。
萧昂探头探脑的往马车那边张望,好奇的问:“夏祭酒,你来接谁呀?”
“我外公和舅舅他们。今儿刚到,我带他们去吃饭。”
听到要去吃饭,萧昂那是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嬉皮笑脸道:“都要去吃饭了,怎么着也得带上我俩啊,我们也饿了。”
夏温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们要去会贤楼,你确定要跟去?”
会贤楼是萧朗开的,那地方不适合萧昂出现。
萧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拉着陆定垚后退了一步,“那个……我俩都没告假,就跑出来了。得赶紧回去,咱们回见。”
说完,两人麻溜的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夏温娄轻笑一声,转身回了马车旁,掀帘上车。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陶家那对母女一眼,甚至连余光都没分过去半分,仿佛她们根本不存在。
陶家母女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蔡氏想着等夏温娄过来的时候,跟他解释一二。可夏温娄根本没打算搭理她们,让她们简直无地自容。
陶翠芝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想冲上去质问卢家干嘛不说清自己身份,被蔡氏一把拽住,低声呵斥了一句“还嫌不够丢人”,才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去。
夏温娄上车前,侧头嘱咐赶车的牛大力,声音不大,却能让陶家母女听得清清楚楚:“大力,你记得让人把咱们家借出去的马车赶回来。”
牛大力早看那对母女不顺眼了,一路上端着一张臭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家少爷好心借车,人家还嫌东嫌西。
这会儿听夏温娄吩咐,腰杆子一挺,嗓门亮得像敲锣:“知道了,少爷!肯定不能忘!”
马车里的卢老太爷一直在帘子后面看着外头的动静,这会儿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问夏温娄:“温娄,你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人?”
夏温娄靠在车壁上,无所谓道:“得罪个不识好歹的人,能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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