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卫佑宁先“啧啧”了两声,歪着头冲太上皇道:“怪不得皇上说夏大人是福星呢!您瞧瞧,这夏大人一来,昏迷这么多天的人突然就醒了。”
夏温娄听出了这话里的刺,不由得多看了卫佑宁两眼。他记得,自己跟这位荣国公应当是头一回见面,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这人莫不是吃饱了撑的,专程来阴阳他?
卫云岫也不甘寂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笑眯眯地接茬:“夏大人,你是不是带了什么灵丹妙药给柴定淳?拿出来,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不能整治大的,还不能整治小的吗?夏温娄将目光移到卫云岫脸上,唇角微勾,“听说卫二公子如今跟着我萧师兄做事?”
此话一出,卫云岫的脸色瞬间变了,笑容尽收。
夏温娄仿若未见,接着道:“萧师兄最近可是忙得脚不沾地,怎的卫二公子这般清闲?”
这可真是精准地踩中了卫云岫的痛处。
宫变后,卫佑宁便让他跟在萧卓珩身边做事,说是“跟表哥多学学”,其实是为了培养兄弟感情。
萧卓珩倒好,真没把他当外人,使唤起来毫不手软。整理卷宗、跑腿传信、半夜被叫起来去查案,哪样都少不了他。做得好是应该的,做不好就当着一屋子人的面骂得狗血淋头。
卫云岫从前跟着柳国公的时候,身边哪个不是夸他年少有为?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
如今倒好,从云端跌进泥里,自尊心碎了一地。他实在受不了,跑去找老爹告状,卫佑宁心疼儿子,这不就带着人进宫来找太上皇评理了。
他听说萧卓珩对夏温娄这个半道儿冒出来的师弟格外看重,心里那团邪火便找到了出口,直接烧向夏温娄。
可惜,他找错了撒气的人。
太上皇捻着手中的念珠,忽然不紧不慢地道:“云岫,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表哥相处吗?”
卫云岫一怔,不知太上皇是什么意思。他说不知道该怎么和萧卓珩相处的言外之意是:萧卓珩蛮不讲理,希望太上皇能主持公道。
太上皇目光淡淡地扫过夏温娄,说话的语气颇是耐人寻味:“多问问温娄。你表哥当初看他也不顺眼,如今不是相处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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