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多兴旺,怎么这么多年都没走动?”
卢太医手上动作顿了顿,“他没告诉你?”
夏温娄摇摇头:“没有。要不是那次我舅舅出事,外公说要请您帮忙,我都不知道他跟您这边儿还能来往。”
卢太医沉默片刻,把药箱合上,往旁边一放,叹道:“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外高祖父那一辈,兄弟两个,一个守祖业,一个外出闯荡。我祖父是出去的,你外高祖父是守家的。虽说分了家,两边还是常来往的。后来……”他顿了顿,“后来闹了点误会,就断了。”
夏温娄好奇的问:“什么误会?”
“其实我们原本都是商户,我祖父更喜欢钻研医术,多年积累,也算小有所成。一次偶然,他救了位贵人。那位贵人便问我祖父有何所求。你也知道,士农工商,商排最末,有钱却没地位,子孙还不能科举。我祖父当时就动了心思——他想为家族改换门庭。”
说到这里,卢太医顿了顿,眼神有些悠远。
“他亲自回了趟老家,去找你外高祖父商量,兄弟俩关在屋里说了半宿的话。我祖父的意思是,借着贵人的恩典,把家里的商籍改成医户,举家搬到京城去。让后辈能走科举的路。往后万一卢家能有个出息的子孙,可世代受益。”
“我外高祖父不同意?”
卢太医深深叹了口气:“你外高祖父只问了一句话——祖上传下来的那些铺子、那些老主顾,还有跟了几十年的老伙计,都怎么办?”
在夏温娄看来,两边说得都有道理。
“我祖父说,能卖的卖,能散的散,实在舍不得就留给旁支照看。”卢太医缓缓道,“你外高祖父当时就拍了桌子,说这是忘本。祖宗攒下的基业,他说扔就扔,往后九泉之下,拿什么脸去见爹娘?”
“我祖父也火了,说你守着那几个铺子,能守出什么前程?子孙后代世世代代当商户,见了普通官绅都要矮一头,受人白眼抬不起头,这就是对得起祖宗?”
“所以……就因为这个,闹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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