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荣国公,他肯定要把谋反的罪名坐实。成了,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什么好名声没有?起码比留下一个十岁的柴子穆兄妹独自支撑局面好得多。
夏然听得不是很明白,“卫皇后不是先皇的妻子吗?为什么先皇要掌控她?”
“可能他觉得自己处处比不过卫皇后,心里自卑吧。况且人都喜欢高人一等的感觉,卫皇后给不了他这种感觉。”
“萧伯伯跟你说的不一样,他说卫家是功高震主。”
“这个解释也不算错。但一个国公想要篡位,难度系数相当高,而且容易鸡飞蛋打。哪怕推了外甥上位,他们的爵位也不可能更进一步。这一点,先皇未必不清楚。”
夏然眼珠一转,追问道:“那咱们现在这位皇上呢?”
屋里就兄弟两人,他们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先皇最大的缺点就在于眼界格局太狭隘。当今圣上心胸宽广,兼容并包,极善接纳新事物,是百年难遇的仁明之君。”
对于亲哥的话,夏然一向无条件相信。他哥说皇上是明君,那他们家就肯定不会有事,小朋友总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腊月二十七这天,夏温娄去苏家接林逸尘,老头儿开始还不情不愿,想留在苏家过年,但一听说年夜饭是御膳房置办的,立马改口,让人赶紧收拾东西回去。
苏瑾渊看看大徒弟,又看看小徒弟,心里登时纠结起来。苏玄卿哪能看不出来师父的动摇。可他也没办法,让御膳房给他弄桌年夜饭,他可没那么大脸面。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皇上会给夏温娄弄桌年夜饭吃?
“小师弟,你又立什么功了?”
“没有啊,那不是上回我问皇上要酒喝,他顺便赏了我一桌年夜饭。”
那御酒夏温娄也分了苏玄卿和盛华每人三坛,喜欢收藏好酒的苏玄卿直接把酒锁起来了。打算过年的时候忍痛开一坛,剩下两坛收藏。
刘楚严听说有御膳房做的年夜饭,悄悄拉着邓暖夕嘀咕了几句。小丫头趁大人不注意,踮着脚蹭到夏温娄身边,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甜甜一笑:“师叔公,我们能跟你一起去吃年夜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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