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楼可以先吃饭,再付账。”
周氏看不惯盛华没个干脆样儿,伸手推了他一把,没好气道:“让你付钱你就付,哪那么多话?你自个儿有多不招孩子们待见,心里没点数啊?”
盛华被怼得没脾气,只得连声应道:“好好,我付我付。”
心里却暗自嘀咕,儿子们不待见他正好,反正他也瞧着这几个只会气人的兔崽子闹心。转眼,他目光便黏在了夏然身上,脸上堆起几分狡黠的笑,活像只盯上了好东西的狐狸:“然儿,去伯伯家玩段日子好不好?到过年的时候伯伯再把你送回来。”
夏然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我没空。我得看着给各家准备年礼。今年萧哥哥不在家,我年初三就要去陪萧伯伯和萧伯母。”
大周好的一点是,更注重生前尽孝,因此对齐衰这类守孝期间的行为要求并不苛刻,只要对方家不介意,是可以上门的。与夏温娄相熟的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与夏老太爷没有丁点儿祖孙情分,大家早把兄弟俩守孝的事自动忽略了。
可夏然的话却听得盛华心里酸溜溜的,一股子醋意直往上冒,“去年他就以你哥不在家为由,早早把你接到国公府去了。怎么今年你哥回来了,他还这么早把你接走?堂堂一个国公爷会缺人陪?”
夏然眨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认真,“缺啊,我都没怎么见过有人去萧伯伯家里做客。”
盛华轻哼一声,“是人家不去吗?想登朗国公府大门的人,能把京城围上好几圈。他也得让人家进门才行啊。”
夏然下意识为萧朗辩解:“萧伯伯说了,他们那些人都是不怀好意,所以才不让他们进来。”
夏温娄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师兄,家里年节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然儿和秦管家商量着打理的。你要是把他接走了,万一年礼送得不妥帖,我可是会得罪人的。”
走年礼这些事一般都是家中女眷帮忙打理操持的,夏家的女眷如今只有卢氏,可卢氏一向是个不管事的,周氏曾想教卢氏一些人情往来,却被卢氏以自己身份不合适为由推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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