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谁。最后只随意摆了摆手,“许是我记错了。”
说罢,不再停留,大步往外去。一行人紧随其后,路过绳愆厅廊下时,皆忍不住侧目。有恨铁不成钢的,也有心疼的不忍心看的。
这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勋贵子弟,此刻一个个跪的七扭八歪。萧昂挨的最重,几乎是趴在地上的,臀间杖伤疼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崔弘普比他好点儿,二十杖下去虽不至于趴倒,却也疼得脸色发白,额上青筋暴起,还有力气在心里把夏温娄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其余人个个都是抽抽搭搭的,眼泪鼻涕糊满脸,往日里的矜贵傲气荡然无存。
萧望见他们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大步走到萧昂跟前,靴底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瘫软的肩头,“跪直!连跪都跪不好,你说你能干什么?你不是能耐吗?我跟你说,今儿没人来接你,自己走回去。”
虽然永昌侯府距离国子监不算远,但萧昂现在是伤患,别说让他走回家,就是走出国子监都难。
萧昂被打的都不敢有怨气了,很识时务的认怂,“三伯,侄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回吧。”
“我看这国子监你也别来了,换个听话懂事的来,省得给侯府丢人。”
永昌侯府最不缺的就是子嗣,相应的,最缺的就是家族资源。国子监的入学名额素来是各房打破头争抢的香饽饽,关乎日后前程与家族资源倾斜。
萧望没回来时,他们这一房的地位还是可以的,但萧望回来后,所有人都要靠边儿站。萧侯爷对萧望几乎是言听计从,他说要换人来国子监,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萧昂吓得魂都飞了,一着急,直接给萧望哐哐磕了几个响头:“三伯,我真不敢了。我喜欢念书,以后一定好好念书,绝不再生事!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萧望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把侄子吓成这样。他瞥了眼周围投来的目光,不想外人看笑话,便大度的摆摆手,“行了,下不为例。你好好反省。再敢闹事,决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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