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是助威,助威。”
眼见夏温娄看他的眼神儿都不对了,齐楠竹连忙找补,一拍桌案道:“我可不是光说不干的主儿,这么着,让皂隶多带两人,持国子监的正式文牒去各家递帖,就说老夫与夏司业,在绳愆厅静候各位主事,共议监生违纪之事。”
闻言,夏温娄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好。”
他转身刚要走,又被齐楠竹叫住:“等等——让监丞把圣贤牌位请去绳愆厅,再把学规榜文挂好,咱们既要论理,就得把规矩摆到明面上,让他们瞧瞧,国子监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监丞这会儿醒了没都不知道呢,不过夏温娄也没跟齐楠竹提吴监丞气晕的糟心事儿,应了声“是”后,便快步离去安排。
国子监的正式文牒一出,再加上齐楠竹的名头,各家勋贵不好怠慢。不过一个时辰,绳愆厅外便陆续来了车马,各家主事衣着光鲜,神色各异,鱼贯而入。
崔家来的是世子崔弘义,一身月白锦袍,举止沉稳,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见了夏温娄便拱手行礼,语气谦和:“夏司业,别来无恙?舍弟顽劣,竟在国子监这般圣贤之地惹是生非,累及司业费心,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管教不周,还望司业海涵。”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认了错,又给足了对方面子,任谁听了都挑不出毛病。
夏温娄对崔弘义的态度依旧疏离:“崔世子客气了,今日请各位前来,只为依规论事。”
这时的萧昂还没察觉到气氛不对,正凑在崔弘普耳边小声嘀咕,“你放心,一会儿我爹来了,有姓夏好看的。”
没多久,萧家也来了人,但来的不是萧昂的父亲萧明,而是萧家老三萧望,萧朗唯一承认的弟弟,也是曾经在安县就与夏温娄相识的“素心散人”。
萧望被亲爹支使来处理熊孩子的事儿,心情自然是糟糕透顶,一进门儿就不耐烦的数落,“我说你们国子监怎么回事儿,学生在你们这儿犯了错,你们该打就打,该罚就罚。把我们折腾来是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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