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是你弟弟撺掇着然儿闯祸,被你小师叔揍得爬不起来,我这当爹的当面去问,像什么样子。”
盛铭炜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嘲笑亲爹:“盛大人,看不出来啊,你思虑的还挺周全。要我说,你就是瞎操心,小师叔脾气多好啊,就算他俩闯祸,顶多是训斥两句,罚抄几遍书,哪儿能像你似的,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盛华被儿子噎得一口气堵住胸口,只觉手痒得厉害,当即抬手就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一下,“臭小子,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盛铭炜吃痛,龇牙咧嘴地嚷嚷:“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盛华扬手作势还要再打,盛铭炜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连忙举手投降:“我去我去!我这就去打听还不行吗?铭煦说的没错,您啊,就是不讲道理。”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落,盛铭炜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儿跑进了国子监。
风中凌乱的盛华望着儿子欢快的背影,觉得自己这双腿实在太欠了,户部那么多事等着他忙呢,他吃饱了撑的,跑这儿来关心混蛋儿子干嘛?
盛铭炜回到夏温娄处理公务的西厢房,推门进去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促狭笑意。
夏温娄正低头翻阅着文书,抬眼瞥见他神色,不由放下手中笔,揶揄道:“哪家姑娘来找你了,这么开心?”
盛铭炜一挺胸膛,“我可是要先立业再成家的,怎么可能有姑娘来找我?是我爹来了。”
“你爹?他干嘛不进来?”
盛铭炜也不替他爹遮掩,径直走到案前,拉了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夏温娄对面,兴致勃勃道:“明礼馆的先生跟他说,铭煦和然儿今儿都告了假,没来念书,他担心那俩小子被你揍趴下了,又不好意思直接来问你,这才偷摸把我叫出去,让我帮他打听。”
夏温娄啧啧两声,“你爹这想象力可真丰富,我又没有什么暴力倾向,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打孩子。就为这他就不进来了?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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