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应属于天子私产。
如此一来,此地的税收名目也需改头换面,不再沿用 “商税”、“关税” 这类旧称,而是定为 “天子港课”、“海舶贡利”。对外则可宣称,此港所获之利,用于军饷补给、赈灾救民,非陛下一人私享。
往后再有边军欠饷、恐生兵变的紧急情形,皇上便无需受制于内阁和户部的拖沓推诿,可直接从内库调拨银钱,解燃眉之急,牢牢将稳定军心的主动权握在手中。
夏温娄将其中的关节利弊一一梳理清楚,待思路全然明晰后,在腊月初进宫当值时,将这个想法陈述给了皇上。
皇上听完夏温娄的谏言,只觉豁然开朗,当下龙颜大悦,大步走上前,给夏温娄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好!好!好!” 皇上激动的一连说了三个 “好” 字,“小师弟,你可真是朕的宝贝啊!朕可不能没有你!”
这话说的着实引人遐想。
夏温娄被勒得险些喘不上气,费力扒开皇上的胳膊,首先表明自己的性取向,“陛下,冷静点儿,臣可不是断袖。”
皇上松开手,又用力拍了他后背一下,“瞎说什么呢,朕更不是断袖。朕这是高兴,你看不出来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陛下也让臣高兴高兴呗。”
皇上一挥手,豪气干云:“说吧,想要什么?”
“快过年了,您把宫里的好酒给臣匀几坛。”
“好说。朕让曹回送你家里去。还有吗?”
夏温娄想了想,道:“没了,等臣想到再跟陛下要。”
“有酒无菜怎么行?这样,年三十那晚,你家里也不必费心备年夜饭了,朕让御膳房做好,给你送一桌过去,你只管在家等着吃喝就好。”
夏温娄眼睛一亮:“那敢情好。”
皇上忽然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说起来,你跟你那未来小媳妇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常给人家送些东西,讨讨欢心?”
“没有啊。我问她了想要什么我送她,她说什么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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