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但夏温娄不是世家出身,行事风格让人难以捉摸。从他打探来的消息看,这人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更不是守官场规矩的人。
如果跟他硬碰硬,万一他咬着钟家不放,那将会是个大麻烦。大丈夫能屈能伸,该服软还是要服软的。
钟湛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放低了姿态,“夏大人为官刚正不阿,钟某佩服。方才是在下说错话了,还望大人见谅。”
顿了顿,他的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伤感:“钟润确实罪有应得,是他自己利欲熏心,才落得那般下场,怨不得旁人。只是我们兄弟几人从小一起长大,纵使他后来行差踏错、不堪至极,我们也做了几十年的亲兄弟,如今他落得这般境地,心中难免为他伤怀,一时情急才说了些糊涂话。想必大人宅心仁厚,能体谅这份兄弟情分。”
别的不说,单就这心里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面上却依旧笑意盈盈、言辞温和的本事,夏温娄就学不来。
皇上这次的主要目标并不是钟家,所以,夏温娄没打算揪着不放,把话绕回正题,“你们跟罗萍说了什么?竟能把她刺激得急火攻心,当场昏厥。”
钟湛与那美貌妇人闻言,皆下意识垂下眼眸,避开了夏温娄的视线,神色闪烁,显然不愿多提。
就在这沉默的僵持间,苏瑾渊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她便是萍丫头的生母,钟氏。”
夏温娄记得罗萍说她生母是病逝,此刻骤然听闻苏瑾渊说眼前这妇人便是钟氏,他第一反应竟是——诈尸了?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迅速否决。再看几人的神情,显然,钟氏还活着的事,他们几人早已知晓。
苏瑾渊面色不善的盯着钟氏,“你既已出现在萍丫头面前,看来是不在乎钟家声誉了。”
钟氏惊恐的抬头,“苏先生,您……”
苏瑾渊却不再看她,在夏温娄的搀扶下,走到主位前坐下,将这段尘封了十几年的纠葛徐徐道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