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们背完才行。”
盛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人都有点懵:“背书?背什么书?你俩还没完成课业吗?”
夏然不慌不忙地解释,“哥哥说,我们之前太懈怠了,让我们每天晚上再加背一个时辰,赶一赶进度。”
刚才夏然已经悄悄跟盛铭煦通过气,能让盛华不高兴的事,盛铭煦都愿意做。便跟着煞有介事的点头,“没错,爹,你得在旁边盯着我们背,要是有背错的地方,你得给我们指正。我们不懂的,你也得给我们讲解。”
盛华终于回过味来——合着小师弟把宝贝弟弟留下,是想使唤他这个师兄替教他弟弟。兔崽子,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孩子们主动向学是好事,他还是知道轻重的。无奈之下,只得收起看蟋蟀的心思,苦着脸道:“好,好,背!我听你们背!”
等听他们背完书,也该洗洗睡了。盛华心下不由感叹:小师弟大了,不好糊弄了。
盛铭炜写得一手好字,正好可以以誊录生的身份留在国子监给夏温娄当助手。夏温娄毫不客气的将一些诸如整理讲授经义的草稿、课业总册和考勤记录的抽查等琐事都扔给他做。自己轻松不少。
另外还给了盛铭炜一项任务,找几个有潜力、品行没有大毛病的监生出来,重点关注。若是能合格,到时候就分到江南去,这一批里没有,就从下一批里找,总之,宁缺毋滥。
随着国子监的各项事务渐渐步入正轨,夏温娄也终于能从繁杂的庶务中抽出身来,将一部分精力分去关注刑部那边的案件进展。
眼下,唐宗奇和钟润已经过了一次堂,岳绍还要再迟一些过堂。
只是这初审的结果,却并未如预期般顺利。面对刑部呈上的人证、物证,唐宗奇与钟润二人口供竟是出奇地一致——既咬定未曾私通山匪,也否认有受赇枉法、淹滞狱讼的行径。
可任凭审官反复诘问、出示凭据,他们只翻来覆去地喊“冤枉”,没有提供任何能佐证自身清白的言辞与证据,只一味缄口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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