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既然如此,你想不想去国子监?一边继续念书,一边给我打下手。我考完春闱也没几年,学问还没丢,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我也能指点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或者先跟你爹商量商量。”
这话一出,盛铭炜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回京城后,其实去好几家有名的书院听过课,可要么是先生讲得刻板,要么是学风浮躁,都不甚满意,这两天正琢磨着要不要干脆回明德书院去。
夏温娄的学识和能力,他向来是信服的,之前他还羡慕过大哥和三弟就因为人在京城,才得了跟着夏温娄历练的机会。
不过他听他爹说,夏温娄为了避风头,可能要沉寂两年,还暗自可惜自己没了这样的机会,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既能跟着状元师叔精进学业,又能在国子监历练做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傻子才会拒绝。
他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身子,眼神发亮地一口应下:“不用考虑!小师叔,我愿意!”
夏温娄满意地笑了笑:“愿意就好,但这事还是要先跟你爹说一声。”
盛铭炜急不可耐地起身,拉着夏温娄的胳膊就往外走,“那咱们别等了!现在就去找我爹说!估摸着他这会儿也该训完铭煦了,正好一起说清楚!”
夏然也跟着凑过来,拽着夏温娄的另一只手,脆生生道:“我也去!”
夏温娄被两人一左一右拉着,顺着他们的力道往前走。
三人来到盛华书房门口时,里面传来盛铭煦的背书声。
盛铭炜敲了两下门,声音难掩雀跃:“爹,孩儿能进来吗?”
里面的背书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盛华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而入,只见盛铭煦正站在书桌旁,看见三人进来,眼中迸发出欣喜之色,心想:总算有人来解救他了。
盛华坐在椅上,神色舒缓,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惬然——方才抽查小儿子的课业,比他预想中还要好,心情自然顺畅许多。
这时见二儿子一脸喜不自胜的模样,也有心情开玩笑了。
“怎么了这是?瞧把你乐的,捡着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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