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话落,他便转头看向赵瑞,眼神冷得如千年寒冰,“你重新写一份,把汪知许和崔进摘出来。”
赵瑞闻言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凄厉又嘲讽,“夏温娄,你也不过如此!”
夏温娄懒得跟他辩驳,眼底的不耐烦愈发浓重,低喝一声:“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废话?难道你还想让你儿子再受皮肉之苦?”
这话精准的掐住赵瑞的七寸。他看了眼刑架上气息奄奄的赵念恩,少年浑身是伤,衣衫被血浸透,头歪在一旁,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还活着。
赵瑞的心瞬间揪紧,他刚见识过夏温娄的狠厉,不敢再惹他。怒火与无力感在胸腔里翻腾,他却只能愤愤地咬碎银牙,重新拿起笔,按夏温娄的要求,一笔一划地改写供词,将汪知许、崔进的名字尽数抹去,只将罪责推到两家旁支和下头的爪牙身上。
夏温娄接过改写后的供词,仔细翻看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将赵瑞先后写的两份供词分别装入两个黑漆木匣,盖好后,他本想将匣口敷上封泥,思索一瞬,又放弃了。供词不能直接交给陆正,他得先去宫里一趟,跟皇上商量商量。
他沉声吩咐一旁的两名玄影卫:“带赵瑞回刑部大牢。”
“夏大人!”赵瑞突然出声阻拦,声音里带着哀求,“可否让我与念恩单独说几句话?”
夏温娄断然拒绝:“不行。”
他目光扫过刑架上毫无反应的赵念恩,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何况他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说什么,他也听不真切。”
顿了顿,他心念一转,语气陡然柔和些许,“你若还有筹码,等他养好伤,我可以让你们见一面。”
赵瑞心底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夏温娄,可他不能。赵念恩能不能安全脱身全在夏温娄一念之间。他现在能确信一点,夏温娄交出去的肯定是后面写的那份供词。这样的话,汪知许就不会怀疑自己被出卖。更不会因泄愤而置赵念恩于死地。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应该谢谢夏温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