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夏温娄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而刑架上的赵念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来。
唯有夏温娄与影绝,神色如常。前者负手而立,眼底无波无澜。后者已过去拿起墙上挂着的鞭子,走向赵念恩。
影绝握住鞭柄,手腕轻轻一旋,“啪”的一声脆响,鞭花在空中炸开,随即重重甩在冰冷的石地上。
这一声脆响,惊得赵瑞父子同时一颤。赵瑞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护住儿子,却被玄影卫死死按住肩膀。
夏温娄在一旁慢悠悠地当起了“嘴替”:“赵大人,还不快些写?令公子看着可不像禁打的样子。”
“你!”赵瑞像一只发狂的狮子冲夏温娄嘶吼:“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恨我当年让胡知县刑讯你舅舅,你是在报复我!夏温娄,你好歹毒的心!”
夏温娄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冲影绝微微点了下头。
影绝二话不说,手腕一扬,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啪”的一声狠狠抽在赵念恩的背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刑室的沉寂,赵念恩身子猛地向前挣,却被锁链牢牢拽住,只能徒劳地绷紧肩胛,他背上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他很想忍住不叫,很想破口大骂,但太疼了,疼得他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惨叫,什么也做不了。
赵念恩的惨叫声刺激的赵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是既恨又痛的挣扎。可他已没得选。
“我写!我写!”他嘶吼着,被玄影卫押到案几前,颤抖着手抓起笔。
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很快一张纸便已写满。夏温娄上前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供词,快速扫过。汪家的事是交代了一些,可惜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即便捅出去,也对汪家造不成什么打击。
“刺啦”一声,夏温娄将供词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落在地上。
“重写。”两个字从他口中淡淡吐出,不带丝毫情绪,却像磨盘碾过赵瑞的心口,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冷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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