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在场,二老还是有所收敛,起码没有摔杯子,算是平平稳稳吃完了这顿饭。
到了晚上,夏温娄检查完俩小孩儿的学习成果,便把盛铭泽叫去自己书房。
他从桌上取过一只木匣,递了过去,“我还有孝在身,你大哥的贺宴我就不去了,你不是跟书院告假,明天就回家帮忙吗?替我把这个给他,就说是我送他的贺礼。”
盛铭泽接过盒子,忍不住好奇的问:“这里是什么啊?”
夏温娄唇边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只道:“好东西。保证合你大哥心意。”
盛铭泽点点头,将木匣小心收好,又想起一事,“对了,小师叔,我二哥说他想留在京城念书,等明年跟我一起回乡。”
“你爹同意了吗?”
“还没呢,我爹说等我大哥的事办好后再说。”
夏温娄沉吟片刻道:“念书的事还是要看你二哥自己,只要能沉下心,心无旁骛,在哪里念书影响不大。”
“其实我觉得二哥留京城念书也挺好的,有小师叔和师公在,平日里遇到难处,还能随时请你们提点一二。”
夏温娄挑眉道:“你爹不也能吗?他可是探花。论学问见识,可不输旁人。”
“我爹当年把我二哥送到大师伯那儿的时候说,父子至亲,不责过严,易子而教,方得成才。”
夏温娄不由打趣:“你爹四个儿子,你大师伯家全是闺女,那你大师伯岂不是亏大了。”
“是啊,不过我爹说,大不了赔个儿子给大师伯,让大师伯挑一个当女婿。本来大师伯是想从我大哥二哥里挑一个给静婉姐当夫婿的,结果静婉姐一个都没瞧上。”
夏温娄若有所思道:“要这么说,以后我若有了儿子应该直接送给你爹教。”
盛铭泽狡黠一笑:“小师叔,咱们打个赌,你肯定送不出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爹的师弟啊,师弟就是用来‘欺负’的。”
盛铭泽说完,还不等夏温娄反应,一溜烟儿的跑了。
夏温娄没有去追,而是默默的给盛铭泽的额外课业加了两篇策论。
不过,盛华的骚操作给夏温娄提供了新思路,他“欺负”不了盛华,可以“欺负”盛华的儿子啊,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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