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夏温娄也正有此意,便转头吩咐全伯:“你先跟我爹在外面稍等片刻,我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夏柏哪里放心,眉头紧蹙:“有话不妨当面说清楚,何必单独……”
话还没说完,夏松猛地抬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直刺过来:“我要跟我儿子说话,你在这儿算什么?想要儿子,就自己生一个,少霸占着别人的儿子。”
这话听得全伯火气直冒,不忿的回怼:“是不是你儿子,可不是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说了算的!那夏家的族谱上清楚写着呢,他爹叫夏柏。”
夏松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嘶吼:“族谱?你们还好意思提族谱?当年若非你们算计我……”
“大伯父。”
夏温娄冷冷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打断了他的歇斯底里,“你这么闹可就没意思了。当年的事究竟如何,你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翻旧账,你可讨不到便宜。”
他目光坦然地迎上夏松阴鸷的视线,没半分闪躲。夏松被他看得一窒,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你让他滚出去!我今天只跟你说!”
夏温娄淡淡扫他一眼,然后俯下身,语气和缓:“爹,您在这儿他不会说的,我也想问他一些事。”
夏柏终究是松了口,沉声叮嘱:“有事立刻喊人,我就在门外等你。”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内彻底静了下来。夏松盯着夏温娄的目光里翻涌着怨毒、不甘,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夏温娄走到夏松下手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可以帮你在朝堂站稳脚跟。”
这话显得十分突兀,夏温娄狐疑的打量他,只觉他是病糊涂了,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问:“条件呢?”
“把然儿还给我。”
话音刚落,夏温娄的声音陡然转厉:“你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我会直接送你去下面见你爹!”
夏松不理会他的威胁,自顾自道:“我不会伤害他,我只是想有个能承欢膝下的儿子。他当年还小,根本不记事。何况你也知道,当年我本就没有将他过继出去的意思。”
“你为何要留下他,自己心里没数吗?这儿只有你我二人,何必装模作样、假惺惺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