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夏松这辈子都不可能讨好得了他。
为了不让夏松起疑,夏然起初并未接受对夏松的示好,而是慢慢的、很自然的表现出放松警惕的样子。夏松自以为笼住了夏然的心,进一步提出要见卢氏,夏然与萧朗商量后,试探了下卢氏的态度。
夏然告诉卢氏,夏松还想害他们兄弟,卢氏一听就急眼了,当即便同意入局演这场戏。不过,卢氏不是个好演员,演不出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好在夏松迷之自信,并未发觉不妥。
表面上两边越走越近,而夏松也渐渐对赵蓉儿和她所出的儿子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到了非打即骂的地步。在夏松昏迷前,他对夏然的说辞一直是赵瑞为人谨慎,很难拿到其罪证,需要等机会。
然而,夏松却在昏迷一场后,精准的挑破了赵家的阴私,让赵瑞万劫不复。别的不说,单说善幼堂这一桩事,赵瑞这条命肯定是保不住了,赵家活下来的人也免不了要流放。
外人看来,赵瑞是夏松的靠山,即便赵瑞不为夏松铺路,有这层翁婿关系在,其他没有什么背景的同僚都会看在赵瑞的份儿上,卖夏松面子。夏温娄想不通夏松告发赵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虽说在夏松昏迷期间,夏然还做戏做全套的常去探望,能加不少印象分。但夏松生性自私,不至于被夏然感动到不顾一切去干一件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的事。
夏温娄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椅子扶手,俩小孩儿见夏温娄想事情,懂事的静静坐在一旁。
良久,夏温娄的目光重新恢复清明,神色认真的叮嘱:“以后你再去见夏松,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不能自作主张私下去找他。”
夏然乖巧答应:“知道了。”
夏温娄刚想说从江南带了东西给他们,才忽然意识到家中少了一个小孩儿,“怎么没见冯霸?”
夏然脆生生道:“冯家大哥哥回京任职后,把他接回去了。”
这件事夏温娄听萧卓珩提过,冯昌接手的便是当初冯落英参与组建的霆击卫。
“你们俩今天再玩半日,明日开始,把心收一收,好好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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