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冤枉!草民绝没有要烧府衙,更不敢有杀大人的念头!求大人明察!”
“你不是没干,而是没干成功。若不是董指挥使来得及时,没准儿你还真能干成。”
唐宗奇沉声道:“夏巡抚,无凭无据的事,不可乱说。”
“唐大人想要什么凭据?当日府衙门口聚了不少官民,人证可不止一两个,就连本官和刘知府都是人证。你若觉得有需要,本抚可以一一传唤所有证人。也好让你们心服口服。”
唐宗奇心头一跳,夏温娄说“你们”,是想把他和王万山绑在一起,谋逆这等大罪,虽然不是凭夏温娄一两句话就能定的,但事关谋逆的事,他一个布政使绝对半点儿不能沾。这时候,王万山可以暂时不捞,自己千万不能掉坑里。
“夏巡抚!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审案讲究主次,眼下该先理清抗税、冲击官署的事,至于‘烧衙’之说,不过是人群里的乱语,当不得真,何必浪费时间传召人证?”
夏温娄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唐宗奇,却没再坚持传召人证,反而话锋一转,慢悠悠道:“也好,既然唐大人觉得是乱语,那便先放一放。不过王万山,本抚倒要问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抗税,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带头冲击官署?”
“回大人,草民方才已经说了,抗税是因赋税过重,冲击官署实非草民本意,都是误会。”
王万山的话说的很有底气,他心里清楚夏温娄即便把他家和所有铺子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出他与人勾结的证据。正因他手中攥着这些关键证据,外面的人才会不遗余力的保下他。
夏温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一句‘误会’,可是差点儿让本官命丧府衙!”
王万山虽说当日的确是想要夏温娄的命,但事后回想,那日的夏温娄一直是胸有成竹的模样,没有半分慌乱,像是提前织好网,等着他自投罗网一般。
见夏温娄又把他的罪名往“意图行刺朝廷命官”上引,他立刻否认:“大人,草民冤枉!草民绝不敢有半分加害大人的心思!”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