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矛盾。可如今有人无端要害死他们,我若放任不追究,那以后人人都可以来我夏家头上踩一脚。”
唐宗奇没有反驳,“夏巡抚说的是,既然夏巡抚如此关心他们,便该早日回京,查出真凶才是。”
夏温娄状似无奈的摊手:“我昨日收到家中来信,说元凶可能在江南。我昨晚是一夜没睡啊,翻来覆去的想这人是谁?”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似笑非笑看向二人:“你们猜我想到谁了?”
唐宗奇神色未变,面上还挂着一丝笑意问:“谁?”
夏温娄悠悠道:“左右也就高处那几个人,别人没这胆子,也没那能耐。”
对这意有所指的话,唐宗奇笑容未减,“是吗?你想怎么做?”
夏温娄靠向椅背,语气轻松:“自然是要留下来好好找找了。凶手一日不抓,我心里一日不踏实,哪还有心思回京城?”
唐宗奇渐渐收起淡笑,“如此,那夏巡抚还是尽快将王万山一干人等移交给按察使司吧,免得误了夏巡抚追查真凶。何况,如今商户们人心惶惶,若不尽快处置,恐生事端。”
“本官来江南得罪的人太多,王万山又是地头蛇,真凶与他有关也说不定。移交按察使司的事,等本官审完了再说不迟。”
唐宗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见到有人跟他说话如此不客气了,即便夏温娄的职位现在高于他,可在他眼里,夏温娄只是个靠关系上位、且入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没有当初林逸尘和苏瑾渊给江南的地方官打招呼,误导他们说夏温娄来江南只为对付薛开,当初薛家有难时他们绝不可能袖手旁观。也不至于后来让夏温娄钻空子,折腾出这么多事。
原以为夏家一连折了两个人,他怎么着也该回京奔丧、主持家事,不曾想,他竟然还想打着追查凶手的名义留下来,唐宗奇怎么可能容忍。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听说你三叔赶来报丧了,你那嗣父又是个残疾,夏巡抚就不怕京里的丧事办得不妥帖,惹人诟病。”
夏温娄冷笑:“本官的家事,你们一个个倒是比我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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