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和利益,纷纷铤而走险参与走私。
这里的势力错综复杂,既有本地势力,也有外省的。他们相互勾结,每年走私数量难以估计。
皇上盯着那张纸,叹气道:“已经杀了一个怀王,再动闽王不合适。”
夏温娄点头:“陛下所言甚是。闽王那边可暂时不管,等南交的港建好,有些人自然坐不住。”
萧卓珩问:“陛下打算派谁去南交坐镇?”
皇上白他一眼:“你不是早就想好让云成夫妇去了吗?还在这里明知故问。”
“那人手?”
皇上沉思片刻,缓缓道:“容朕再想想。”
皇上一说“云成夫妇”,夏温娄忽然意识到一事:“快到四师兄成亲的日子了,也不知理国公府准备的怎么样了。”
皇上和萧卓珩对视一眼,二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茫然。
想到理国公对这门亲事的态度,萧卓珩起身:“我去看看。”
夏温娄叫住他:“若是他们怠慢,趁着还有时间,我们替四师兄操办。总不能让四师兄被人看了笑话去。”
皇上面容冷硬,语气中带着不确定:“理国公不至于这么拎不清吧?”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大家都没空儿关注理国公府,现在仔细想来,貌似理国公府是没传出什么动静。
世子大婚,定要办得风光体面。需遣人广采绫罗珠玉、珍馐异果,将府内外装点得朱红鎏金、花团锦簇。
另外,还要备下厚礼诚邀朝中显贵、世家望族,同时安排乐师舞姬、司仪杂役,从礼仪规制到宴席排场,皆需尽善尽美。
按理,最近几个月理国公府的下人应当奔走忙碌,街头巷尾会有人谈论这门亲事,即便夏温娄和萧卓珩忙各自手头儿的事,也该能听到一些议论。如今没听到,八成是理国公府没重视,或者压根儿没开始办。
夏温娄转身对萧卓珩道:“算账的事等以后再说,四师兄的亲事要紧。”
萧卓珩冷笑一声:“他自己不想要颜面,我还给他留着作甚?”
皇上也跟着劝:“温娄说的对,云成的亲事要紧,成亲那日还需理国公夫妇出面呢。”
萧卓珩气哼哼道:“大不了他成亲那日让我爹娘坐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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