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让他们只需打断夏温娄的手脚,不要弄出人命,事成之后,他们之前犯下的案子不仅能一笔勾销,还能得到一笔赏银。
金一帆看向靠在马车边的夏温娄:“你认识葛县丞吗?”
夏温娄换了个姿势,懒懒道:“不认识。”
金一帆转头又刺了黑衣人首领一刀,“不老实,是吧?”
黑衣人首领痛呼一声,连喊冤枉:“冤枉啊!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金一帆还当他是为了维护幕后黑手,拒不交代实情,决定再给他一刀,不远处的夏温娄慢悠悠开口:“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但他的说话声被黑衣人首领的惨叫声盖住了大半,以至于金一帆都没听清夏温娄说了什么。
他先是呵斥黑衣人首领“小声点”,而后才问夏温娄:“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此时此刻,黑衣人首领觉得夏温娄简直是个大好人,以后做官肯定是个明察秋毫的清官。他看向夏温娄时,双眼不自觉噙满了激动的泪花。
夏温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把人带上,送到峤县衙门。”
金一帆立刻招呼护卫们重新整队,收拾好准备上路。被两名护卫押着的黑人首领冲马车上的夏温娄大喊:“夏举人,这儿离陶平县最近,不如把我们送到陶平县县衙吧!”
“把他的嘴堵上”
隔着车帘,夏温娄的声音略显沉闷。
护卫听到夏温娄的指令立刻从黑衣人首领身上撕下一块布,堵上他的嘴。其他黑衣人见状更是噤若寒蝉,生怕万一发出声响惹得对方不高兴,也把自己的嘴堵上,那多难受啊!
夏温娄虽然不认识葛县丞,却听过这个人。赵瑞收养的其中一个义女嫁给葛县丞做了填房,也就是说,他算是赵同知的女婿。
还听说葛县丞是当地的地头蛇,陶平县知县都被他架空了。所以,去陶平县的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没准儿还要被困在那里。
而峤县的知县,他听三师兄盛华提起过,是个克己奉公、清洁廉明的好官。况且此处本就是陶平县和峤县的交界处,把人送到峤县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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