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也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他跟卢氏的哭声一个赛过一个。
而卢氏此时已顾不上小儿子了,不停的捶打夏温娄的后背,想让他把药吐出来。他侧身攥住卢氏的手臂道:“娘,我没事,死不了。那不是砒霜。”
卢氏要去抓人的手僵在半空:“你刚说什么?不是砒霜?”
卢氏怔愣片刻才明白过来是被大儿子耍了,她边打边哭:“你个孽障,你是不是想要娘的命啊!”
不过终究心疼儿子,卢氏捶打几下就停手了,紧紧抱住夏温娄呜呜的哭。夏温娄前世过了二十年的独居生活,不习惯和人亲密接触,哪怕眼前的人是这具身体的生母。
他一边挣扎着从卢氏怀里挣脱,一边道:“那个,娘,小弟被吓着了,您赶紧看看他。”
夏然在自己院里已经大哭过一场了,现在又哭,听声音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卢氏赶忙又将小儿子搂在怀里哄。好一会儿,房间里才重归平静。
夏温娄看卢氏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率先打破这短暂的平静:“娘的话现在可还作数?”
卢氏搂着小儿子的手紧了紧,一行清泪扑簌簌落下,意识到自己反应后,她一把擦掉脸上的泪水,斩钉截铁道:“作数,从今往后我就当自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夏松的薄情寡义和夏温娄不要命的做法总算是激发了卢氏埋在心底的母爱。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当恋爱脑幡然醒悟,被爱的那个人对她来说就是屁,既然是屁,不想憋着,放了就是。
夏温娄对卢氏的回答表示尚算满意,至于以后卢氏会不会故态复萌,那就到时候再说,眼下这关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的夏家于我们来说就是饿虎之蹊,娘可有应对之法?”
卢氏出身商户,与卢家打交道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儿的都有,等她对夏家的人失望后,也能客观的看待眼下的人和事了。
“谦儿,你可看到推你入水的人是谁?”
夏温娄点点头:“虽没看到正脸,但看衣服和身形应是三叔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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