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象是大通铺一样的舍院当中还固定有几个眼神阴冷的人。
袁侯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判断他们有问题的。”
火把修士看了袁侯一眼,解释了起来。
那些个眼神阴冷的人有个特点,明明是在大通铺那种翻个身歪个头,旁边的人就能咳你一脸唾沫星子的地方。
他们身边没人敢睡,甚至干净得不象是给民夫准备的大通铺。
邋塌道人皱眉。
“不应该啊,他们真要是来闹的,会犯这种容易暴露身份的低级错误?”
火把修士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开运庆典,人们关注的是传说中的仙人修士,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王公贵族,再不济也是集市上的热闹。
谁会去关注民夫。
就算关注了,人们也只会下意识以为那些人有一点点关系,是来撞仙缘的,所以寻常的民夫才不敢靠近,更不敢招惹。
袁侯不由得为安迁感到可惜。
或许上面的七品修士知道这件事情,甚至可能已经出结果了。
只有这么个连消息都保不住的老八品,还在想着大河帮能保持着以前的模样。
就目前的情报汇总下来,斗一场已经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了。
谁输谁赢,将会决定大河帮或者安平宗的未来。
四个前来会面的修士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运起了法力。
他们四个现在已经互相确定了身份,属于可以相信一点的同伴。
要是那个刻下暗号的人再不出来,他们可就要自行决定之后的事情了。
“诸位,抱歉来迟一步。”
一个声音从水井深处传出,年轻的身影扒拉着井口努力爬了出来,身旁还跟着一只浑身湿漉漉的小龟。
“我就是那个刻下暗号的人,你们叫我水龟就行,这是我的代号。”
“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
“这个秘境已经混入了一些邪魔外道。”
袁侯神色一凛。
“你跟他们交上手了?”
水龟干咳了几声,一股森寒的气息从他嘴里吐了出来,身旁接触到寒气的小龟都忍不住把脑袋缩了回去。
袁侯眉头一皱,以凝丹法遍观这位自称水龟的年轻修士全身。
“寒气入体,你连运转法力和气血为自己驱寒都做不到,难不成你去安平河下了?”
说罢,袁侯指尖弹出了一缕五行真火,为他驱寒。
得了一缕五行真火,水龟又忍不住咳出了道道寒气,在地面上划出了几条冰寒的划痕。
好受些之后,水龟这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道友好眼力,我确实去了安平河之下。”
“你们之中应该有战区派遣而来的援军,我是附近城市的驻守修士,又擅长水法,所以比你们先行一步进入了战区当中。”
“你们应该知道了安平浆的存在,但那东西实际上并非安平河的特产。”
水龟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他潜入安平河,机缘巧合之下也摸出了几滴安平浆,并带回来和大河帮做了一笔交易打开局面口也就是那个时候,有两拨人为了收取安平浆,争相开出了更高的价码。
水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大河帮内部矛盾重重,甚至隐约有分裂的迹象。
水龟服下恢复用的丹药,说道。
“为了搞清楚大河帮的问题,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偷偷破冰入河,查找安平浆。”
“安平河下方有七品灵脉不假,而且还是水冰双性质的种类,这才会出现连年不断的冻河。”
“结果就在我让小龟刻下暗号没多久之后,我就在河下遭到了袭击。”
“来人那一身衣服是大河帮的制式弟子服,但是掌握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