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碰到的是那种气血厚重得跟法器一样的怪东西,那就不好打了。
思考结束,袁侯的魂魄再次沉入寂静之中,继续领悟经文。
天刚亮,袁侯就起身看了一眼梁枭的位置。
嗯,虽然状态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但头发和衣服怎么象是被狗啃过一样。
“虾哥,昨天晚上怎么样。”
梁枭想也不想就对着袁侯比了一个杀气腾腾的手势。
“猴哥,该说不说,你的嘴是真的严啊。”
“我昨天被一个法修远程轰了半天,别说是他的衣角了,就连他引动的灵气我都碰不到半点!”
“不过李玉好象跟我一样惨,他被一个纯粹的炼体修士打得鼻青脸肿,轮岗结束之后连剑都握不稳了。”
杜修文凑了过来,说道。
“其实这个站岗这事儿,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是大家确实一点都没说出来。”
“在所有同学都站过一轮之前,大家什么都不会说的。”
“就连我们这几个消息灵通的,也都不会对外说什么。”
在杜修文看来,其实知道和不知道的区别也不大,反正都是要被折磨。
但既然大部分的同学都想看其他人第一次吃瘪是什么样子,那也就不宣传了。
袁侯在晨练后来到了法术楼,等到解惑答疑的公开课结束之后,向老师提出了学习更多法术的申请。
老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袁侯。
“你知道吗,今天其实有很多人都来打申请,都是想要学习更多法术的。”
“守夜站岗让你们知道了自己和强者的差距在哪里,也让你们知道了手段的缺乏。”
“但是,他们可不会教你们量力而行。”
老师说道:“你们的行为在校方的预计当中,或者说这也是许多法术修士会选择的方法。”
“以更多的法术来充实自己的斗法手段,这也是法术专业的教程楼被称之为万法楼的原因。”
老师并没有拒绝袁侯的申请,而是将他带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外面站着的全都是想要学习更多法术的同学。
袁侯扫了一眼,找到了几个昨天一起轰炸小土包的同学。
看来没人是傻子,只不过想要学习法术就没那么轻松了。
老师手握玉简对着远处挥了挥,一个个在广场上快速移动的木桩出现在了百米开外的地方。
“规则很简单,规定时间之内击打标靶,命中率和击杀数量达标,万法楼就会为你们开放第二次法术选取的权限。”
“但如果没那个水平,那就知耻而后勇,训练营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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