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警方的?”
“对。里面有最近两年的录音。”
“审判长。”张建站起来,“证人自称长期偷录他人谈话,其中大量內容与本案无关。公诉方质疑这部分录音的完整性和真实性。”
郑美玲没等吴良开口。
“质疑?”她转头看向张建,柳眉竖立,“换位思考懂不懂!你要是作为一个女人——”
“证人。”郭勇的声调陡然拔高,“回答律师的问题。不要自行向公诉人发问。”
郑美玲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回去,明显被审判长的严肃嚇到了。
吴良在心里嘆了口气。
“证人,你刚才说每回丁虎来拿钱你都录了。为什么?”
郑美玲沉默片刻:“因为他说话不算数。第一回他说下个月还,没还。第二回说缓两天,又没还。后来我就学聪明了,只要他开口提钱,我就把他的话录下来。”
“这些录音里,他有没有补充过还钱的来源?”
“他说他手里捏著一个人的命脉,”郑美玲的声音渐渐平稳,“每次缺钱就找那个人要。不给,就说要让他家破人亡。”
吴良翻开录音文字稿,找到八月十九日那一段,沉声念出。
丁虎的原话被他的声音剥离了酒意之后,文字的力量愈发骇人。
原本还因为郑美玲的跳脱感到好笑的旁听席,听过丁虎那些恶毒的语音后,此刻沉默到几乎寂静。
倪香坐在最后一排,低头双拳紧握。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原来爸爸是为了她才去杀人的。
被告席上,倪大勇身形微微颤抖,法警注意到他这个变化,上前一步。
念完,吴良看向郑美玲。
“证人,这些话是丁虎死前两天说的?”
“是。”
“这两天里,他有没有向你透露,他打算什么时候实施他所说的计划?”
郑美玲看著吴良。
“他说等那个姑娘成年了,就找机会把她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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