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九九,“少夫人下手极狠,若不是旁人拉拽,女禁子当场就毙命了。哎——”
他面上一副为难,“公爷,少夫人是个性格刚烈的,敢若真是在京兆府的偏院里,打死人的话,这朱宝月的凶手,在人证物证齐全之时,就是青天大老爷来审案,也不可能容少夫人脱罪。”
“徐大人说这只是女禁子与子媳起了冲突,并非用刑?”
用刑?
徐文祥马上抬头,眼神笃定,面容坚定,“绝不可能,少夫人的身份,整个京兆府都知晓, 下官也多次叮嘱下头人,绝不可乱来。”
“只盼着大人不辜负圣上与朝廷的信任,秉公执法,至于徐大人说的人证物证都齐全,老夫却不这么认为,那日里,天色昏黄,若有人杀了那朱宝月,丢到我家儿媳妇身前,大人如何解释?”
“公爷质疑,下官全然能够理解,但这种推测,下官已差人去查探过。那一日里,众人只看到公府的侍卫,挟持了朱宝月,专门送到少夫人跟前,也有诸多人亲眼目睹,少夫人亲自手刃了朱宝月。”
徐文祥说完这话,腰背也挺直了。
“一切证人证言,全无作假。”
裴渐听到这里,心也沉到谷底。
“徐大人, 好些事情,眼见为虚,一来,那护卫并非我家的——”
“公爷,下官并非故意打断公爷所言,但护卫身份,早已笃定,公府临山,已有三人确定,那日里是他把朱宝月挟持到少夫人跟前后,又假意溜走,在少夫人被控制住时,他又挤进来,这才被抓了个正着。”
“案发之时,他与车夫都在马车跟前。”
“公爷,无人作证。”
徐文祥拱手,“公爷,少夫人被抓伤,此乃京兆府失职,如若下官有心隐瞒,也不会容公府女眷探望,这案件重大,惊动了圣上,下官绝不敢徇私枉法,公爷放心,若无真凭实据,这案……,下官与刑部,都不敢随意结案。”
裴渐听完,缓缓睁开双目。
他眼神里竟是冷静与凌厉,“徐大人如此说来,老夫就放心了,只是往日里隆恩寺杀我儿媳、我儿裴岸被刺、姜曲主仆被杀之案,也请大人像对待我家儿媳妇这般谨慎用心,今早结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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