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怎么不说清楚?难怪我三番几次找你合作都不成功,原来是有更好的选择了。”
白巧生微微皱眉,语气淡了几分:“顾总,这话就没意思了。我上午拒绝你,是因为你那份项目方案让利让得离谱,换谁来都会考量一下,跟个人感情无关。”
她停顿了下,轻笑:“更何况,以顾总的身价和能力,应该不缺我这种小公司的合作,但你却一直强攻白氏,还让出超出行业的正常利润。
老实说,实在是令我受宠若惊,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太大,我怕接了会烫手。”
这毫不留情的话一出,顾言川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那真可惜,看来是我们无缘白氏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以前只觉得白巧生是个闷葫芦,时隔几年,倒是没发现她的嘴巴这么利索。
如今知道赵观澜是白巧生的男朋友,顾言川就算再穷追也得掂量一下未来的发展。
现在公司还没彻底在国内站稳脚跟,最好还是先不招惹赵观澜。
江辰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把空杯往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一搁,拍了拍顾言川的肩:“走吧,还站这儿干嘛。”
两人转身离场。
江辰忽然想起什么,慢悠悠地开口:“看来我车库那台车是无缘新主人了。”
顾言川和他那个赌约,要是追到白巧生,输了他车库里的车随便江辰挑。
如今白巧生和赵观澜在一起,顾言川肯定没机会了。
他要是女人,他也选赵观澜。
顾言川没好气地应了句:“行了,闭嘴吧。”
江辰难得看他吃瘪,心情相当不错,又补了一刀:“你那台迈巴赫,我明天去开,今晚让人洗干净等着我。”
“滚。”
……
刚才拉林月初那一下动作太急,服务生托盘里的红酒不光泼了林月初一身,也溅了几滴在白巧生浅色的裙子上。
离场后,赵观澜带她去酒店房间,叫人送了套衣服。
白巧生脱掉身上的珠宝首饰,在沙发上坐下,把高跟鞋蹬掉,脚终于解放了。
穿着被酒洒到的衣服,多少也有点不舒服。
她干脆也脱掉衣服,转身进了卫生间,顺便洗个澡。
赵观澜在那边打电话,简单的交代了衣服尺码,挂断电话转头就见那礼服已经脱下放在沙发上。
浴室里则传来哗哗的水声。
赵观澜眸色一暗,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放,随手松了松领带,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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