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人是你朋友吗?”飞机头率先打破沉默。
白石秀明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著又狂乱地撞击著胸腔。
是他
绝对就是他!
先前在交番的时候,他的声音跟现在不一样,只有细微的差异,但现在他似乎没有防备,用自己原本的声音说话
因此,白石秀明听得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沼男!
糟了,他还当著沼男的面报案来著!
白石秀明身上的汗像尿一样流出来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秒的画面:眼前的男人会像传闻中那样,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瞬间夺走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飞机头大哥、泡泡浴女郎,甚至包括他自己所有人都会变成冰冷的尸体,血会染红这个曖昧的粉紫色房间。
冷静!必须冷静!
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呃不、不是朋友就是呃,见过一面”白石秀明结结巴巴地说。
他在交番见过原真生,要是假装不认识,反而更加可疑。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要帮这傢伙求情!”飞机头咋咋呼呼,打算从原真生身上敲一笔。
白石秀明想拦又不敢拦,拦了就说明他认出沼男的真实身份了,不拦搞不好沼男会狂性大发,杀光这里所有人
他战战兢兢,两腿发抖,看著飞机头把脸贴在沼男面前,用弹舌敲竹槓,威胁沼男向泡泡浴女郎支付精神损失费,否则就去警署告他性骚扰。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白石秀明在心中哀嚎。
他不止是流汗了,尿也出来了几滴。
原真生心中狐疑,打量白石秀明许久,隨后点头哈腰,向飞机头服软,支付了一笔精神损失费。
看样子,风俗店里的专业按摩和他想像中的专业按摩不是一回事。
飞机头志得意满,口头警告了几句,让原真生赶紧滚;原真生穿上衣服,又在琢磨要不要干掉白石秀明。
这傢伙明显是认出他了。
演得太过拙劣,但好歹是在演,没有直接拆穿。
巡警身份对於他来说有隱藏优势,不能轻易放弃,面对这种重大泄漏风险,综合权衡过后,他觉得有必要杀人灭口。
“那位小哥,我有事想请教你可以一起出去抽根烟吗?”原真生看向白石秀明。
“啊这我”白石秀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怕什么!別给山建组丟脸!”飞机头一拍他后背,径直把他推出了房间。
原真生径直穿过走廊,白石秀明没辙,只能硬著头皮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风俗店,走进街边阴暗小巷,原真生问:“有烟吗?”
白石秀明哆哆嗦嗦地取出烟盒,颤颤巍巍地抽出一根烟,正要递过去,结果没拿稳,一下掉地上了。
他的心也跟著坠入谷底。
完蛋!
绝对被看出来了! 他知道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他知道了
电光火石间,白石秀明忽然顿悟了,整个人都通透了,仿佛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心也不慌手也不抖了,整个人都精神焕发。
他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找沼男了。
白石秀明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路面上,大声说:“请您收我为徒吧!”
说完,他弯腰磕头,双手交叠抵在额头前,摆出標准的土下座姿势。
“”
原真生没想到他会整这么一出。
白石秀明低著头,继续说道:“我以前以为,力量就是像杉山英介那样欺负弱小,或者像黑道大哥那样有一群人跟在身后但您让我明白了,真正的力量不是这样的。”
他微微抬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