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
这些是给供销社准备的首批供货,品质上不能糊弄。
他决定把星露谷鸡蛋做的蛋黄酱和普通鸡蛋做的按比例调配,既保证品质,又能控制成本。
收工前,他最后去鸡舍转了一圈,又给食槽添了些粮食,把水槽换满清水,蹲下来挨个摸了摸鸡的背。
眼前的画面一转,他回到桥洞里。
河水哗哗地响,晚风带着凉意从河面上吹过来,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背篓里装着几罐蛋黄酱和一小袋留给家里的星露谷甘蓝,沿着河堤往回走。
回家后,林建军把几罐蛋黄酱从背篓里拿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灶房的木架上。
星露谷鸡蛋做的那几罐颜色深金,在煤油灯下泛着油润的光;用从村里收来的鸡蛋做的那几罐颜色稍浅,但质地一样细腻。
两种分开摆放,标签上用小字注明了日期和批量。
明天给爹娘送两罐去,再留一罐自家吃。
他看着木架上的罐子,在心里把明天的安排又过了一遍,然后吹灭煤油灯,轻手轻脚地上了炕。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建军就起来了,这是他第一次起得比婉晴早。
他没惊动婉晴,自己摸进灶房,把昨晚分好的两罐蛋黄酱装进挎包,又拿了两张婉晴昨天摊好的煎饼——爹娘牙口不如从前,煎饼软和,配蛋黄酱正合适。
院门推开的时候,村子里还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有几声鸡叫从远处传来,提醒人们该醒了。
林父林母住在村子东头,几步路就到。
林建军推开院门的时候,林母正蹲在灶房门口生火。
林父坐在堂屋门坎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还没喝,热气直往脸上扑。
“爹,娘。”林建军叫了一声,把挎包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林母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浮出笑意:“建军?这么早过来,吃了没?”
她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正要往灶房里给他盛糊涂,林建军连忙拦住她,说回去吃,今天来是给你们送点东西。
他把挎包里的两罐蛋黄酱拿出来搁在石桌上,又把那两张煎饼递过去。
“这是我自己做的蛋黄酱,涂煎饼上吃,抹馒头也行。这罐黄一些的是好鸡蛋做的,早上刚开坛,您跟我爹尝尝。”
林建军把罐子上的蜡封揭开一角,一股蛋香混着油脂的醇厚气味散了出来。
林母凑近了闻了闻,眼睛一亮,转身把罐子拿到林父面前:“老头子你闻闻,比上次建军在集上买的点心还香。”
林父接过来低头嗅了嗅,端详了一会儿,拿筷子挑了一小撮抹在煎饼上嚼了嚼。
“行。”林父惊喜地说,然后把煎饼递给林母,“你也尝尝,没想到建军还有这本事,怪不得说能卖钱。”
林母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好吃”,林建军笑着陪爹娘说了会儿话,又把罐子上标的保质期和存放方法交代了一遍,这才挎着空包往回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