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劝关內守军投降了吧?”
吴懿闭眼,良久,点头:“末將愿往。”
“好。”刘朔起身,“马超,你带一千骑,护送吴將军到关下喊话。记住,若关城放箭,立刻撤回。”
“诺”
关城下,吴懿仰头看著城楼上的吴兰,深吸一口气:“吴兰,开门降了吧!”
吴兰趴在垛口,眼泪直流:“兄长”
“听我的”吴懿嘶吼,“益州大势已去,何必让弟兄们白白送死?开门,降”
城头上守军面面相覷。主將都降了,他们还守什么?
吴兰看著关下黑压压的凉州军,看著兄长包扎的双手,看著那面关字大旗下的红脸將军
他长嘆一声,挥了挥手:“开开门。”
绵竹关,降。
刘朔入关时,夕阳西下,把城楼染成金色。
他站在关城上,向南望去——百里之外,便是成都。
“主公,”贾詡走过来,“益州北面险关,尽入我手。接下来”
“接下来”刘朔淡淡道,“该去成都,见见那位刘季玉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吴懿、泠苞,愿意降的,整编入军;不愿意的,发路费遣散。”
“诺。”
“另外,”刘朔转身,“给成都送封信。就说我刘朔,来拜访了。”
信使当夜出发。
而成都城里,刘璋接到绵竹失守、吴懿投降的消息时,直接吐血晕厥。
等他醒来,第一句话是:“快快请张松不,请所有人商议”
可商议什么?
北面险关尽失,成都平原除了雒县之外无险可守。凉州铁骑,旦夕可至。
益州的天,彻底变了。
而刘朔,已经在准备下一场战役。
雒县,將是他在益州的最后一战。
打完,就该考虑,怎么拿下成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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