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率五千轻骑为先锋,即刻出发,昼夜兼程,明日此时,我要看到绵竹关在你的马蹄下。”
“诺”
“关羽、张辽,你二人率一万步骑为中军,隨后跟进。张任、严顏二位將军隨行,协助招抚沿途郡县。”
“徐晃,你率五千兵留守葭萌,转运粮草,確保后路。”
安排妥当,刘朔最后道:“我亲率五千骑,与马超同行。文和先生坐镇中军,统筹全局。”
眾人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葭萌关南门大开。马超率五千轻骑衝出,每人双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
刘朔在队伍中间,玄甲在秋阳下泛著冷光。他回头看了一眼葭萌关这座天下雄关,如今插著他的旗帜。 “主公,”马超策马过来,“此去绵竹,若吴懿死守”
“那就打。”刘朔淡淡道,“但记住,咱们的骑兵在益州是宝贝,儘量別硬拼。到地方先围城,等中军到了再说。”
“明白”
队伍沿著官道南下。益州的官道比关中窄得多,有些地方只能容两马並行。但马超的先锋军训练有素,行军井然有序。
骑两个时辰,换马换人。士卒在马背上啃乾粮,喝水,有的乾脆抱著马脖子打盹。马匹也累,但凉州战马耐力好,还能撑。
入夜,点起火把继续赶路。山道漆黑,只有马蹄声和火把噼啪声。偶尔有夜鸟惊飞,扑稜稜的。
刘朔骑在马上,看著前方黑暗中晃动的火把长龙,心里盘算著。
从葭萌到绵竹,三百里。按这个速度,明天中午就能到。吴懿就算收到消息调兵,仓促之间也调不了多少。关键是打他个措手不及。
“主公,”马超又过来了,压低声音,“前面二十里有个驛站,要不要歇歇?”
“不歇。”刘朔摇头,“告诉弟兄们,到绵竹再好好休息。拿下绵竹,每人赏钱一千,酒肉管够。”
这话传下去,疲惫的士卒又打起精神。
夜渐深,山风渐冷。刘朔裹紧披风,看著满天星斗。
前世他跑过马拉松,知道极限之后还有极限。这些凉州汉子,跟著他从陇关打到长安,又从长安打到益州,没叫过一声苦。
为什么?因为跟著他有奔头。有军功,有赏赐,有土地,有尊严。
乱世里,这就够了。
“报”前方斥候飞马来报,“少將军,前面十里发现益州军探马,约二十骑”
马超眼神一厉:“吃了他们,不许放跑一个”
“诺”
片刻后,前方传来短暂廝杀声,很快平息。斥候回报:“全歼,无一漏网。”
刘朔点头:“加快速度。他们既然派探马来,说明已经警觉了。”
队伍再次提速。
天快亮时,过了最后一道山隘。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平原展现在眼前,远处,一座关城依山而立,正是绵竹关。
关城上灯火通明,显然已经戒备。
马超勒马:“主公,到了。”
刘朔眯眼望去。关城不算特別高大,但位置险要,卡在山口。城头人影绰绰,旗號正是吴字。
“围城。”他下令,“等中军到了,再作打算。”
五千轻骑散开,如一张大网,缓缓罩向绵竹关。
关城上,吴懿一夜未眠。他接到葭萌失守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张任投降?严顏投降?这这怎么可能?
可探马一个接一个回报,说得有鼻子有眼。
“將军,”族弟吴兰匆匆上来,“关外发现凉州骑兵,至少五千”
吴懿衝到垛口边,借著晨光望去关外平原上,黑压压的骑兵正在列阵,玄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么快”他喃喃道。
从葭萌到绵竹,三百里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