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
看著母亲惊惧的样子,刘朔心中瞭然。母亲的生存哲学是隱忍和彻底的低调,这在大多数时候是明智的。但有时候,绝对的沉默,也意味著绝对的被动。
他不再多问,心中却已有了计较。
不能再一味地躲藏了。 必须要想办法,让外界,至少让某些特定的人,知道“皇长子刘朔”还活著,並且有其存在的“价值”。这个价值,可以是很弱小,很无害,但必须在关键人物那里掛上號。
比如,那位刚刚入主中宫,地位尊崇却內心可能並不安稳的宋皇后。
比如,那些视宋皇后为眼中钉,或许正需要一枚棋子来搅动局面的宦官。
甚至那个將他隨手丟弃在此,或许早已忘记他存在的皇帝父亲。
这步棋很难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但坐以待毙,结局似乎早已註定。
他望向琉璃阁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凤已棲梧,龙潜於渊。这深宫的棋局,已然布下。而他这个本不该存在的棋子,也要开始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谋一个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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