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周子瑜继续道,“这些记录在医院的电子系统里,但纸质档案却不翼而飞。有人刻意在掩盖什么。
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刺入星桃太阳穴,她闷哼一声,弯下腰去。
“林小姐!“周子瑜立刻扶住她,手指按在她的脉搏上,“又是头痛?
星桃咬紧牙关摇头,等待系统的惩罚过去。这次疼痛比以往更剧烈,像是有人用钢钎撬开她的头骨。
周子瑜观察着她痛苦的表情,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每次我提到某些话题,你就会出现这种反应“他若有所思,“像是某种条件反射的防御机制。
疼痛终于减轻,星桃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够了别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周子瑜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坚定,“林星桃,有人在控制你,对吗?
星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这个医生比想象中更敏锐。
“告诉我他的名字。“周子瑜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是陆沉吗?
“周医生。“星桃打断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些石头,不该去推。
两人对视良久,周子瑜最终松开了手:“我会找到答案的。
他转身离开病房,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那本书,希望你会喜欢。
门关上后,星桃拿起《西西弗斯的神话》,随手翻了几页。一张名片从书页中滑落——周子瑜的私人联系方式,背面手写着一行字:
“当你准备好推开那块石头时,我在这里。
星桃将名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但那些碎片在白色塑料桶底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无法忽视的求救信号。
医院咖啡厅里,周子瑜将一份档案推给顾霆琛:“她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
顾霆琛翻开档案,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就诊记录为什么我不知道?
“有人刻意掩盖。“周子瑜压低声音,“更奇怪的是,每次她自残或服药后,都会有一段异常的平静期,就像“
“就像完成任务后被奖励了一样。“顾霆琛突然说。
周子瑜挑眉:“你也注意到了?
“我查了她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顾霆琛的眼神阴沉得可怕,“没有任何异常,但她的行为模式明显受人操控。
两人沉默片刻,周子瑜突然问:“你了解陆沉吗?
顾霆琛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收紧:“怀疑过他,但没有证据。
“我注意到一个时间点。“周子瑜翻开笔记本,“星桃第一次自残是在三年前,正好是陆氏集团进军医药领域的时候。
“陆氏旗下一家子公司专攻神经药物研究。“周子瑜推了推眼镜,“理论上,他们可以开发出某种控制人行为的物质。
这个推测让顾霆琛的脸色变得极其可怕。他站起身,声音低沉而危险:“照顾好她,我很快回来。
周子瑜目送好友离开,转头看向窗外。在医院花园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独自漫步——星桃穿着病号服,在阳光下苍白得像一个幽灵。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少使用的号码:“师兄,是我。我想请教一个关于'条件反射性疼痛'的案例“
花园长椅上,星桃仰头看着天空。阳光照在她脸上,却驱不散眼中的阴霾。
一阵眩晕袭来,星桃扶住额头。当她再次抬头时,发现周子瑜正向自己走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偷跑出病房?“他在她身边坐下,递过一杯咖啡,“护士站都乱套了。
星桃接过咖啡,突然觉得有些困惑——她为什么会在医院?记忆像被雾气笼罩,只记得昨晚被顾霆琛送来,但原因却模糊不清。
“我怎么了?“她轻声问。
周子瑜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