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砸在她额头上。
星桃皱了皱眉,没醒。
沈寂:“……”
墨离吓得赶紧推了推她:“师尊!仙尊看着您呢!”
星桃含糊地“唔”了一声,把脸埋进臂弯,继续睡。
云昭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师尊,再睡下去,掌门就要来了。”
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
星桃慢吞吞地抬起头,额前还留着一点红印,眼神迷茫地看向前方,正好对上沈寂冰冷的视线。
两人隔空对视。
全场屏息。
就在众人以为仙尊要发怒时,星桃忽然抬手,敷衍地行了个礼,然后——
坐直了身子,一脸困倦地“听”起了课。
沈寂眸光微动,不再理会她,继续讲授心法。
讲堂内,沈寂的声音清冷平静,如冰泉流淌。
“……灵脉运转,需顺应周天之势,不可强行冲关。”
星桃支着下巴,眼睛半闭,看似在听,实则神游天外。
云昭在一旁认真记录,墨离则时不时偷瞄自家师尊,生怕她又睡过去。
忽然,沈寂话锋一转:“星桃。”
全场一静。
星桃懒懒地抬眼:“嗯?”
“回答本座,若水灵根修士强行修炼火系术法,当如何化解反噬?”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基础课业,而是高阶心法的疑难之处!仙尊分明是在刁难她!
云昭紧张地看向星桃,墨离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然而,星桃只是慢吞吞地站起身,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洋洋道:
“以金为媒,木为引,在午时阳气最盛时,于离位布三转调和阵,辅以玄冰草镇压心火。”
顿了顿,她又补充:“不过最好别这么干,容易炸。”
全场鸦雀无声。
沈寂眸光一凝。
——这个答案,不仅完全正确,甚至还点出了潜在风险。
而这个问题,本不该是她能回答的。
他盯着星桃看了片刻,忽然问道:“你从何处学得此法?”
星桃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猜的。”
沈寂:“……”
众弟子:“……”
楚清羽忍不住轻笑出声。
早课结束后,星桃立刻起身,准备溜回去补觉。
然而刚走到门口,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留下。”
星桃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沈寂:“仙尊还有事?”
沈寂负手而立,眸光如霜:“随本座来。”
说完,转身便走,根本不容拒绝。
星桃叹了口气,冲两个徒弟摆摆手:“你们先回去。”
云昭欲言又止,墨离则小声道:“师尊,仙尊不会罚您吧……”
星桃懒懒地“嗯”了一声:“大不了挨两道雷,死不了。”
两人:“……”
静室。
沈寂拂袖坐下,冷眼看着星桃:“你今日为何反常?”
星桃站在他对面,一脸困倦:“懒。”
沈寂眯了眯眼:“你从前不是这般。”
“哦。”星桃敷衍地点头,“那仙尊喜欢从前的我?”
沈寂:“……”
他眸光一冷,周身寒意骤升:“休要胡言。”
星桃耸耸肩,不再说话。
静默片刻,沈寂忽然问道:“你给云昭的那本《玄天心经》,从何得来?”
星桃抬眸:“藏书阁拿的。”
“那是禁阁典籍。”
“哦,拿错了。”
沈寂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然而星桃神色如常,眼中除了困意,什么都没有。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