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朵顏部首领把儿孙,他是俺答汗的铁桿盟友,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战爭狂人。他带著精锐骑兵,没有去山西凑热闹,而是极其大胆地绕开了正面防线,直接突袭了长城防线的核心关隘——慕田峪关!”
朱迪钧拉过椅子,一脚踩在横档上,整个人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猎豹。
“慕田峪在哪?家人们,今天去过北京旅游的都知道吧?怀柔啊!这特么就在北京城的眼皮底下!过了慕田峪,蒙古骑兵不用半天就能在紫禁城的城墙下遛马!”
“防守这么严密的內长城关隘,是怎么被突破的?”
朱迪钧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號,紧接著自己用力打上一个极其讽刺的红叉。
“史书记载,把儿孙用了四个字:诈术叩关】!”
“怎么诈?蒙古人穿著大明百姓的衣服骗门?还是假装是来走私交易的商队?!这背后的细节史书不敢写,但你们动脑子想想,如果慕田峪关的边防没有烂到骨子里,如果没有平时那些默许的边境走私网提供漏洞,一支蒙古骑兵怎么可能兵不血刃地摸到关口底下?!”
“把儿孙骗开关门的一瞬间,伏兵四起!黑压压的蒙古骑兵直接顺著关口涌入了长城內线!”
大屏幕上,火光冲天。刀剑碰撞的金属撕裂声在演播室里迴荡。
“这个时候,终於有一个大明的汉子站出来了!”
朱迪钧手中的红笔在白板上重重写下一个名字——陈舜】。
“明军守备陈舜!他没有退!在关口被破、兵力极其悬殊的绝境下,陈舜拔刀率领手下仅有的兵力,向著涌进来的蒙古精锐发起了自杀式的决死反击!”
“但他只是个守备,他手里的兵太少了!他的上级在哪?周围的防区在哪?!没有支援!什么都没有!”
朱迪钧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撕裂。
“陈舜在乱军中力战身亡!被蒙古人乱刀砍死在长城脚下!手下的百总等低级军官全部丧命!慕田峪城堡,这个保护大明京师的咽喉要道,被蒙古人彻底踩在脚下轰碎!”
直播间里的弹幕陷入了死寂,几秒钟后,如同火山般彻底喷发。
“陈舜真汉子!大明不缺死战的基层军官,缺的是特么的当人的高层!”】
“京师震动了吧?!大刀片子都特么快砍到嘉靖修仙的炼丹炉上了!”】
“文官集团爽了吗?这就是你们要的断绝互市!把刀借给蒙古人,最后直接砍到了自己大动脉上!”】
“京师確实震动了!”
朱迪钧扯著嗓子大笑,笑声中透著无尽的淒凉。
“嘉靖躲在西苑里嚇得连丹药都吃不下了!兵部尚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满朝文武终於想起来,原来北京城也是会被打进来的!”
“在这个要命的关头,大明的副总兵王继祖,终於带著增援部队赶到了慕田峪!”
朱迪钧手指狂敲键盘,王继祖的名字被拖到了屏幕上。
“王继祖是个硬茬,他带著援军在关口跟把儿孙的部队展开了极其惨烈的拉锯战。最终,靠著兵力优势和火器,勉强把蒙古人从慕田峪给压了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透出一股看透官场腐臭的极致阴暗。
“家人们。你们知道这场所谓的慕田峪击退战』,大明的战果是多少吗?官方军报是怎么向上邀功的吗?”
朱迪钧在白板上,用极其刺目的红色加粗笔跡,写下了四个字。
斩首三十】。
整个演播室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白板上的这四个字在散发著幽幽的血光。
“三十余级!”
朱迪钧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嘲讽。
“堂堂京畿重地防线被破,守备战死,百总战死,城堡被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