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嘉靖修建大享殿不需要写敕令的绝密御语,偷偷泄露给了太监!”
某一个平行洪武时空。
朱元璋枯坐在龙椅上,看到“內外勾结”四个字,眼底猛然爆出骇人的杀机。
“好胆咱大明立国之初立过铁牌,內臣不得干政!这酸儒身为首辅,竟敢跟太监串通一气刺探帝踪朱厚熜若是不杀他,就不配坐这龙椅!”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天幕上,朱迪钧的语速如同连珠炮般密集砸下。
“第三条!僭越!夏言连路都不想走了,直接在皇家禁地西苑里乘坐小轿!这在明朝是特么要掉脑袋的逾制大罪!”
“第四条,抗拒上意!嘉靖让大臣用香叶巾束髮,穿皮绵鞋。夏言搬出祖宗礼法,死活不穿!严嵩却特意加了个罩子当祖宗供起来!对比惨烈!”
“第五条,极度消极怠工!皇帝修仙不上朝,夏言居然觉得那我也不去內阁了,天天在家里躺著办公,把內阁当成了他夏家的私塾!”
朱迪钧退后半步,整个人隱没在演播室冰冷的灯光阴影中,只留下一双透著讥誚的眼睛。
“嘉靖是一头被大火烧出重度被害妄想症的恶狼。夏言假传圣旨、操纵言官、结交太监、在西苑坐轿。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在向皇权挑衅嘉靖心里的杀机,已经积攒到了爆炸的边缘!”
屏幕的画面一切。
严嵩那张阴沉乾瘪的老脸被无限放大。
“严嵩这条老毒蛇,闻到了血腥味!”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狂敲,
“严嵩明白单靠自己扳不倒夏言。他极其聪明地绕开了外朝,直接去后宫找了嘉靖最宠信的神棍道士陶仲文!两人一拍即合,开始天天在嘉靖耳边吹阴风!”
“夏言是平头哥,嗅觉敏锐得很!他发现严嵩敢搞小动作,二话不说,直接指挥手底下的御史对严嵩展开疯狂弹劾!想一波把严嵩带走!”
“但这时的严嵩,展示了大明官场最恐怖的必杀技——御前哭诉!”
朱迪钧抓起教鞭指著屏幕。
“严嵩直接跑到嘉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得那叫一个悽惨!鼻涕眼泪抹了满脸,声泪俱下地控诉夏言平时是怎么凌辱他、欺压他的,顺带把夏言专权跋扈、內外勾结的铁证全盘托出!”
“嘉靖看著哭成狗的严嵩,再想想天天拿鼻孔看人、还不穿自己设计的衣服的夏言。天平,彻底倾斜了!”
万界时空一片死寂。
所有的大明文官看著天幕上严嵩的操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堂堂一品尚书,竟然用泼妇告状的招数,简直把读书人的脸面丟进了粪坑。
“嘉靖二十一年六月!”
朱迪钧扯著嗓子怒吼,一抹耀眼的红光劈开了大屏幕上的黑暗。
“嘉靖彻底撕破脸,亲笔写下敕书下发礼部,当著全天下的面,把夏言的罪过骂了个底朝天!夏言嚇得魂飞魄散,赶紧上书认罪乞求告老还乡!”
“但这还不够!想要拔除一个盘根错节的首辅,还需要一个绝对无法反驳的藉口!”
朱迪钧在白板上重重画下一个巨大的黑圈,將整个屏幕遮蔽。
“八天后,七月初一!老天爷配合大明朝堂的黑暗,给足了面子!”
【日食】!
“天狗食日!这在古代叫什么叫天道崩坏,下级欺慢上级的凶兆!嘉靖二话不说,直接借著日食的由头,下令將夏言彻底革职閒住!”
朱迪钧的手指点在白板上的言官群体。
“夏言倒了,他养的那群咬人的狗能活吗就在同一天,御史乔佑、给事中沈良才这帮见风使舵的言官,立刻上疏弹劾夏言,顺便主动请求罢职,想要博个直臣的名声安全下车。”
“但嘉靖是什么人他直接把这十三名言官全部降职贬謫!那个当年帮夏言咬死郭勛的高时,更是被嘉靖点名重贬,直接发配到了鸟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