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主动出击,在黑河墩布下了一个死亡陷阱!”
画面中,吉囊的骑兵毫无防备地冲入黑河墩的谷地。剎那间,四面八方的明军推著独轮战车轰然杀出。火炮齐鸣,箭矢如蝗。
“蒙古骑兵的战马被火炮嚇得疯狂炸群,弯刀根本砍不穿战车的防御!白爵和吴瑛趁势掩杀,从黑河墩一路追砍到蒺藜川,再杀到寇家涧!”
三个血红的地名被朱迪钧用粗线死死连在一起。
“连战连捷!斩首无算!蒙古军死伤极其惨重,丟盔弃甲,一路哭爹喊娘地逃回了草原深处!”
大唐某一个贞观时空。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独轮战车”战术,眼睛猛地一亮,拊掌大笑:
“妙哉!以车阵克制轻骑,辅以火器杀伤,这刘天和是个知兵的奇才!大明这破烂军制下,居然还能生出这等名將,实属天不绝明!”
大汉未央宫,刘彻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能把匈奴的后裔打得如此狼狈,这大明总算没把华夏的脸丟尽。
朱迪钧抓起水杯喝了一口,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大字——【有效】。
“黑河墩大捷,证明了什么?证明了只要把那个腐败的军阀利益链稍微切断一点,只要有刘天和这种干实事的大员坐镇,大明的军队配合新式武器,依然有跟蒙古人正面对轰的绝对实力!” 但他眼底的光芒只亮了一瞬,立刻就被无尽的嘲讽所取代。
他猛地抓起黑板擦,极其无情地把白板上的战绩全部抹掉。
“打贏了是很爽。但家人们,打仗最核心的问题是什么?”
朱迪钧手指敲击桌面,
“是钱!战车不要钱吗?火药不要钱吗?王辅、姜奭、白爵、吴瑛手底下的士兵,用命拼出来的赏赐,不要钱吗?!”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从北疆的硝烟,切回了紫禁城的户部衙门。巨大的算盘上,全是赤字。
“这边刚打完胜仗等著发钱,大明的后院立刻又著火了!”
朱迪钧在西南方向画了一个圈。
【贵州苗乱】!
“贵州平浪地区的苗人王阿向、王聪,因为爭夺世袭的土官职位,觉得朝廷现在管不了他们,直接起兵造反!带著人攻夺了凯口囤!”
“嘉靖刚在北方扬眉吐气,一看西南又乱了,这能忍?立刻调集整整三万官军,深入大山去围剿!最后强行攻破山寨,把那个带头闹事的王聪斩首示眾!”
直播间还没来得及喊一句嘉靖硬气,朱迪钧立刻拋出了一记闷棍。
【四川建昌大地震】!
“家人们!大军还在贵州打仗,四川立刻爆出惊天大地震!房屋倒塌,死伤无数!地方官府一天三封八百里加急,全特么是找嘉靖要賑灾银子的!”
“北方要军费!西南要平叛军餉!四川要救灾款!大明国库里的那一百多万两存银,在这个恐怖的吞金巨兽面前,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朱迪钧逼近镜头,每一个字都透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压迫感。
“皇帝没钱了!户部没钱了!去哪搞?前面咱们说了,老百姓身上已经榨乾了,勛贵庄田也查得怨声载道。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內,榨出天量的现银?!”
朱厚熜猛地转身,在东南沿海的福建,重重写下一个名字。
【福建盐运使娄志德】!
“在封建王朝,当国家穷疯了的时候,永远只有一张底牌可以无限透支——盐!”
“嘉靖十五年,为了填补北部边防告急的军餉窟窿,福建盐运使娄志德接到朝廷死命令:搞钱!”
一张庞大的福建海岸线地图在屏幕上展开。
“娄志德一咬牙,直接在福寧州设立了【东路分司】,也就是黄崎分司!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把大明的食盐专卖制度,强行插进原本属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