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常態。权臣杀人、厂卫抄家,再也不需要跟刑部扯皮,只要搞到一张皇帝的条子,就能让满朝文武家破人亡。”
朱迪钧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镜头冷笑。
“刚才有弹幕在问,文臣既然这么坏,皇帝难道不能好好跟他们讲理吗?”
“讲理?”
朱迪钧摇了摇头,
“朱厚熜跟他那个惨死在豹房里的堂哥朱厚照一样,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年幼天子登基,如果不想像明孝宗那样被忽悠瘸了,如果不想像建文帝那样被人卖了,如果不想成为文官桌面上那枚用完就丟的棋子!”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比修罗还要狰狞。
“就必须用最极端的独裁,最残忍的杀戮,跟这帮掌握著天下资源和话语权的文官集团,进行最绝望、最残暴的殊死搏斗!”
整个直播间陷入死寂,唯有那句“殊死搏斗”在大殿的回音里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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