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嬴政站在高高的御阶上,玄黑色的龙袍下摆被殿外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像朱元璋那样暴怒地砸东西,但他那双犹如鹰隼般的眼睛里,却透出了一股足以將整个天地冻结的极度森寒。
嬴政看著天幕上的数据,嘴角一点点向上扯,最后爆发出了一阵极度狂放、极度嘲弄的大笑!
“四十四年祸害同胞好!真是好得很!”
嬴政一把抓起身旁的定秦剑,剑柄重重杵在黑色的玄武岩地砖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他同样在算帐! 从他发动统一六国的战爭开始,秦军铁骑踏破韩、赵、魏、楚、燕、齐的都城,用了区区九年!
如果把时间线拉长,从大秦最艰难的孝公时期商鞅变法算起,也就是公元前356年,一直到他嬴政扫平六合的公元前221年。
大秦帝国奋六世之余烈,几代君王呕心沥血,无数大老秦人战死沙场,前后歷经一百三十五年,这才完成了书同文、车同轨、大一统的千秋伟业!
那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终结天下几百年的诸侯战乱!是为了让华夏大地再无分裂之苦!
“可后世明朝的这些文官集团呢?”嬴政冷笑著注视天幕,眼神极其鄙夷,“他们手握重权,不仅不思报国,反而为了极其可笑的走私蝇头小利,祸害自己的百姓长达四十四年!只为了他们一家一姓的富贵!”
嬴政猛地转身,目光犹如利刃般扫过大殿下方的文臣序列。
“那些后世的儒家弟子,口口声声骂朕是暴君!骂大秦残暴不仁!”
嬴政的声音震耳欲聋,
“可你们看看他们干的那些齷齪事!为了银子,生杀夺予,荼毒生灵半个世纪!这特么就是你们儒家教出来的好门生?!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仁义道德?!”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比起朕的大秦,他们更该被千刀万剐!”
大汉时空,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原本正端著酒樽,此刻酒樽已经被他硬生生捏得变了形,清冽的酒水顺著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龙榻上。
刘彻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死死盯著那“四十四年”的字眼,眼眶竟然因为极度的憋屈而微微泛红。
他也打仗。他也打了很长时间的仗。
从元光二年那场震动天下的马邑之谋开始,大汉帝国彻底对匈奴撕破脸,拉开了汉匈全面战爭的序幕。一直到他晚年颁布轮台罪己詔停止征伐,大汉朝的战车也整整在草原上碾压了四十四年!
时间一模一样!
但性质呢?!
“朕打匈奴,是为了什么?”
刘彻猛地將变形的酒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朕掏空了大汉的国库,把天下打得户口减半,是为了解除那些在草原上虎视眈眈的异族蛮夷对华夏子民的威胁!是为了让大汉的百姓以后不用再看胡人的脸色!是为了打出一个前所未有的生存空间!”
刘彻指著天幕,气得破口大骂,连皇帝的仪態都不要了。
“可你们明朝的这帮文臣!你们为了几匹丝绸、几件瓷器的走私利润!居然特么的换上日本浪人的衣服,跟那群海外的野猴子搅和在一起,把刀劈向了自己同胞的脑袋!”
“整整四十四年啊!你们手里的刀,砍的不是外敌,是你们自己的衣食父母!”
刘彻双眼冒火,咬牙切齿,
“你们的良心到底是被狗吃了,还是被海风给吹烂了?!你们是不是早就忘了,你们身上流的也是特么的汉人血脉!!”
整个万界时空中,歷朝歷代的铁血帝王们全都被这极度荒谬、极度血腥的歷史真相给整破防了。外战打多少年他们都能理解,那是